楚遇就那样看着青芜，却像是失去了声音，半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的确是没什么可说，一切都是真的，一切都摆在前。她迟早会知的……楚遇闭了闭睛，嘴角勾起了一个苦笑。

青芜轻轻的了，眸中的神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她站着不动，乖巧的让楚遇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直到手心里传来那温腻的手，楚遇才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的那么厉害。

楚遇睛一下瞪大，脑里嗡的一声，几乎再也听不见青芜说了什么。他的脚步虚浮，整个就像是被什么空了一样，他踉跄着想要直视着青芜的。最里面哆哆嗦嗦的发破碎的音节。

青芜反而是柔和了神，她一还是楚遇给她准备的青棉衣锦袍，就连那脚上的鞋都是楚遇给她亲手穿上去的。她抬起脚步，缓缓的走向楚遇，直到站到了他的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几个拳的距离。

他望着青芜那张柔的脸，轻轻叹息了一声。青芜抿一笑，抬手抚住了楚遇还在颤抖的手，环过手臂，地抱住了楚遇的腰。她将脑袋轻轻搁在楚遇的颈窝，微微抬了抬下，正好将放到了楚遇的耳旁，的气息洒在楚遇的耳郭上。

“凤儿，不要恨我——”

“凤儿，我没办法的……是他救了我，他只要金乌丹玉兔角，我不能不答应他……”

“你的确不是楚遇，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那日勿暝神者告诉我你是楚遇的时候，我的确怀疑了一下，但是后来，我很轻易地就发现了你和他的区别，不光是容貌不一样。即使你努力想要的和楚遇一样，也不过是个复制品。”

勿暝神者了手心，嘴角勾起了一个邪佞的笑，他一伸手，在虚空中划一裂，人也随即钻到裂中，消失不见。仅仅半香的功夫，整个船舱里面就只剩下了楚遇和青芜两个人。

“你不用愧疚，这并非是你的错……”青芜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她顿了一下，再次开。“因为你本就不是楚遇，所以你完全可以不用愧疚。你不亏欠我，不亏欠日月合虚，你唯一亏欠的，只是这天下苍生罢了。”

楚遇很，青芜站的这般近，只能仰起来望着他。她的脑袋微微后仰，三千青丝垂在后，有风从窗外了来，几缕发丝落在了楚遇的脸上，他伸手来，有些颤颤巍巍，想要抚上青芜的脸。

“凤儿，不要这样——你恨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可是你不能……你不能……”

他们相视一笑，渐渐地便都离开了。这些人中有各界的怪，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必伪装。

可是你不能否认我，不能不要我。我等了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你，我知我的这些事伤了你的心。我不在乎天下苍生，我不在乎自己是否是一孽债，但是你不能否认我。我是你的楚遇，青芜的楚遇啊！

“你说你是楚遇，仰仗的不过是那诡异现在你脑海中的记忆罢了。那是我和他的曾经，那是被勿暝神者你脑海里的……别人的记忆。你也许并不知

他慌的想要解释，青芜却收了手臂，将自己牢牢地在了他的怀里，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表情。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缥缈起来，但是落在了楚遇的耳中却像是最锋利的刀尖，割得他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