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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玩弄了,那么自己这幅样子被他看到,是不是能找到合理的借口在儿子面前蒙混过关呢。
反复思量了半天,玉诗觉得不是没有机会,骆鹏并不知道自己和儿子的真实关系,最不济,自己还可以对儿子说自己淫性大发饥渴难耐,想要尝试一点新鲜的刺激。可是这样说能不能骗过儿子,就全看儿子的想法了。儿子对SM这些事情的了解,玉诗现在丝毫不敢小看,因此还是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可恶,看来只能先忍受骆鹏的羞辱了。尽管早已经有过电击过程中受辱的心理准备,玉诗还是觉得自己小看了骆鹏的邪恶,看来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单独和他在一起了,游戏一定要在儿子的保护之下进行。
打定了主意的玉诗立刻调整了心态,表情也随之变得羞涩起来。
“你真是太坏了,非要逼着人家说那么难为情的事,还用小宇威胁人家”,玉诗一脸娇羞的低下头,喃喃的说道,“说就说嘛,讨厌”。
骆鹏心里得意的暗叫了一声“搞定”,相比于肉体上的虐待,对女人心理上的羞辱才是骆鹏最喜欢的调教方式,同时也是他根据种种表现分析出的最适合玉诗的调教方式。书里说,这貌似是叫做“耻虐”?
得意的骆鹏转身准备向浴室门外走,同时对玉诗招呼着,“来,到这边来说,太阳落山了,浴室里太黑了”。
玉诗撩了撩额前的发丝,艰难的起身,却在试图站起来的时候,被正在回头看她的骆鹏阻止了。骆鹏走回来,伸手按住了玉诗的肩膀,摇了摇头道,“小母狗浪姐,你不觉得在地上爬才是最适合你的行动方式吗”。
玉诗抬起头愕然的看了骆鹏一眼,明白了,骆鹏打算全方位的羞辱自己。然而目前的状态下,自己被他连抽插带电击弄的高潮了好几次,身体还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体力根本不足以反抗,又随时面临着他把自己电晕给儿子看的威胁,只能暂时让他得意一会儿了。
玉诗顺从的放弃了站起身的努力,直接把双手按在地上,抬头看着骆鹏,在骆鹏满意的点头之后,跟在骆鹏身后,一步一步的爬回了客厅里。
骆鹏满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跪爬在自己面前的玉诗,感到一阵心旷神怡,这个美丽的女人,赤裸着的雪白肉体上佩戴着自己亲手加上去的禁锢刑具,前额紧贴着地面,用最驯服的五体投地的姿势面对着自己,开始讲述她和赵勇之间的事情。
“所以,你就自己刮掉了阴毛,当着小宇的面,光着身子张开大腿给大勇盯着看,一直到他走进书房里?”骆鹏伸出一只脚,在玉诗的脑后踩了踩。
玉诗的屈辱感更加的强烈,原本就因为讲述自己和赵勇的淫事而蠢蠢欲动的欲火,在这样的屈辱之下,好像被浇了一大桶的汽油,熊熊燃烧了起来。身心同时升起了奇妙难言的感觉,恨不得立刻做点什么大肆发泄一下。
好不容易讲完了自己因为淫欲剃光阴毛的事情,玉诗终于如蒙大赦的脱离了电击棒的威胁。骆鹏已经挺着高昂的肉棒跪在了玉诗的身后,用手扶着肉棒顶在玉诗一开一合蠕动着的肉穴口处。
玉诗赤裸的身体上水光点点,肌肤一片粉红,彰显着女人高涨的情欲,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男人凶器的侵犯。
这时候,在赵勇的家里,同样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在被三个少年共同玩弄着。
女人很年轻,面目只能算是清秀,身材却相当丰满,充满着少妇的风情。这是赵勇家以前的小保姆,三个人都玩过不少次了,后来她回家去结婚了。
前些日子,她的家里遇到了些困难,迫不得已之下,刚刚生下孩子不到半年的她之好又出来找工作。她联系了赵勇的妈妈,但是赵勇家已经有了一位阿姨照顾赵勇,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换掉,因此不能再雇用她了。
赵勇从妈妈那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马上联系了她,找她过来玩玩。不得不说,赵勇的肉棒给她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回忆,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赵勇的邀请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