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战战兢兢地回答，「鄙人突然回想起来，大学时期的历史书上确实有提到过。」

田中再次恳求顾菀清的原谅。

「嘿，小林明白，多谢夫人指教。」

「所以，你应该为之前愚蠢的发言行反思，并向中国人诚心歉。」

让他突然向一群中国人歉，若是被总公司知，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嘿。」

二人再看想顾菀清时，中更多了几分疑惑，恭敬却减少了几分。

说完，她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晚宴大厅门外走去。

「难不像吗？」

「好了，田中君，抬起来。」

一时又不敢得罪他。

小林受若惊，连连鞠躬。

「还有。」

顾菀清一改温婉柔的模样，如同贵的女王，冷声，「汪晴小演唱的《易碎玫瑰》确实改编自中岛雪女士的《红》，但你无知地认为中国人盗版了《红》的曲谱。你可知，《易碎玫瑰》的发行公司当初是向中岛女士购买了版权的。也就是说，合法的改编翻唱，到你中就变成了盗版。嗯？」

田中急得掏纸巾了额上的冷汗。

接着，顾菀清看向田中，吓得他再次低下。

「我不需要告诉你们这个。我只想通知二位，如果不站到台上公开向大厅内的中国人歉，我会把之前录下的视频上传网络。届时，田中先生只怕要为自己的愚蠢付沉重的代价。我不知铃木公司对中国态度如何，但若因田中先生的言论造成铃木公司在华形象受损，那么你的职业生涯，即将到此为止。」

这时，一旁的小林惠鞠躬：「夫人，其实田中君的话也只有你我三人知，中国人也听不懂。而且田中君也知错了，作为在华的日本人，还请夫人原谅他吧。」

田中未久一米六八和小林惠一米六的在日本国内已经不算矮，可在顾菀清面前，明显矮小了不少。

「嘿。」

「这．．．．．．」

顾菀清姿优雅，仪态万方，只是静静地站着，就有一令人不可侵犯的贵气息。

晚宴大厅外的园里，一着泉的假山旁。

田中吓得一激灵，再次低下。

田中笑了笑，说：「鄙人只是好奇，夫人既然是中国人，又怎么会说如此利的日语，而且音似乎属于我的故乡，京都地区，难夫人曾经去过京都留学？」

田中有些犹豫。

可前这个丽的女人份似乎有些神秘，直觉告诉田中，她一定于贵族，至少也是大财阀家族。

「谁告诉你我是日本人？」

她足就达到一米七，现在穿上七公分的晶跟鞋，更显挑。

顾菀清生气地骂，她不知自己多久没有骂过人了。

顾菀清的声音冰冷，又带着几分怒意。

「阿诺．．．．．．难夫人是中国人？」

田中眉一皱，再次和小林惠面面相觑。

「是．．．．．．是，是，鄙人知错。」

「惠小不用歉。」顾菀清对小林惠说，「不过，我希望你能明白，田中的话充满了傲慢与偏见，甚至是污蔑。你是后辈，虽然在职场还是个新人，但是要明白，先辈的观念未必就是正确的。」

「看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你犯的错误。」

田中试探着询问。

顾菀清问，「你现在明白自己之前的话语中有何不当之？」

「笨。」

田中思考片刻，回答：「一定是我声音太大了，在一群中国人面前，有损日本人的颜面。这是我的失误，多谢夫人提醒。」

顾菀清一一细数，「你说中国人创作力地下，只会抄袭，又无耻，那你可知知，惠小上穿的传统日本和服就源自于中国古代的吴服。还有你的名字，即便不用汉字书写，而用平假名，那你也应该知晓，平假名是据中国汉字草书演化而来的。」

田中和小林惠面面相觑，自觉地跟在后面。

小林惠见状，也跟着鞠躬。

顾菀清反问。

「夫人，在下田中未久，是铃木汽车驻江城地区的总代表。刚才冒犯了夫人，实在鲁莽，还请夫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