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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舌头品尝着沾满蜂蜜的美味的火车——
本来应把猎物往地上摔的动作停了下来。
然后,火车再次把脸凑到武士的大腿间——
她开始用舌头开始了第二波的舔舐。
“哇哇哇……”
那是比第一次更缓慢、更柔和的仔细舔弄。
从肉棒的根部,慢慢地爬上竹竿——
年轻武士抖着腰,在甜蜜的快感中挣扎。
然后火车的舌尖,到达龟头——
“呜、呜、呜……”
但是,她的舌头并没有离开龟头。
不仅如此,她还执拗地舔舐着的男人敏感的前端。
用充满唾液的舌头,从尿道口到里肌,一直舔到雁脖——
“啊,哇,哇……!!”
年轻的武士再也受不了了——
仿佛要品尝龟头一样,舌头不停地爬行着,
充分涂抹唾液的滑腻感以及舌粘膜的粗糙感,
让年轻武士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
一边品尝着格外香甜的麻痹感,一边全身心地释出子种。
白浊随着男根的每一次搏动而被吐出,洒向四周——
“啊、啊……”
白浊不仅污染了阴茎,甚至还污染了火车的舌头和鼻尖。
但火车对射精本身几乎不感兴趣,只是一味地舔舐着阴茎。
不,她只是想把涂满男根的蜂蜜全部舔掉——
“啊……啊,啊啊!!”
射精后的肉棒依然被黏糊糊地舔个不停。
为了把黏上的蜂蜜统统舔干净,火车的舌头从根部爬到前端。
沿着竹竿,肉茎被充满唾液的舌腹再度黏糊糊地舔上去——
然后,舌尖又以龟头为中心迅速地爬行。
“呜……呜……”
年轻武士一边呻吟着,一边任凭火车的舌头随意舔弄。
要将沾满蜂蜜的男根仔细而执拗地舔尽——
火车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鱼竿,品尝着尿道口,然后划过烟袋口。
那舌头给予的快感,让武士感觉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啊啊……啊啊……”
品味着舌尖舔舐尿道口的独特触感,年轻武士再次释出了大量子种。
这次,火车用舌头把尿道溢出的白浊也舔了个干净。
那一刻的快感,简直无以言表。
“哇哈……”
年轻的武士一边挣扎一边哆嗦着腰,放松着身体。
肉茎因为被完全被火车的唾液覆盖而变得粘稠。
尽管如此,似乎因为还残留着蜂蜜的味道,火车仍然执拗地舔着男根。
而现在的年轻武士,已经完全成了火车的舌尖上的俘虏——
“啊啊、啊啊……”
鱼竿被一圈圈舔得死死的,龟头也被舔了个遍,
年轻武士就这样一边享受着火车那黏糊糊的舌头,一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然后,在不知道达到过多少次高潮的时候。
火车终于将舌头从年轻武士的大腿间移开。
经过彻底的搜刮,终于没有了蜂蜜的甜味。
十分满足的火车眯着眼睛,舔起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