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已经吃过早饭了，非常抱歉。”

顾衍没再说话，转shen离开。

沈淮又“啧”了一声，凑到翻开课本转着笔发呆的柳明昭shen边dao：“你说这女的是蠢还是有心计？”

顾衍这样的人，少女们的梦中情人，高岭之hua，不说趋之若鹜也差不多了，但是就是没人敢明显接近，这意味着什么非常明显。

顾衍没这想法，曾经还发过火，所以一众迷妹才消停下来。

苏琪刚转学来不久不了解很正常，但……

沈淮就是觉得苏琪心怀不轨，因为柳明昭讨厌苏琪。

柳明昭连眉tou都没动一下，dao：“蠢也好有心计也好与我何干？”

“啊？”沈淮愣了。

“不该她的得的，她奢望也没用。”

沈淮张了张嘴，半晌才喃喃dao：“你这节奏变得可够快的。”

柳明昭没再理沈淮，沈淮也识趣地转了tou，心绪却发散chu去。

他一直都知dao柳明昭很聪明，而且很理智。

小圈子里，他最看不顺yan的是顾衍，最佩服的是柳明昭。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柳明昭，沈淮才没兴趣和顾衍凑zuo一堆。

人生那么长，有趣的人那么少，难得遇到一个，沈淮还真舍不得放手。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对柳明昭的gan情是男女之情，但要说兄妹之情又有些单薄，不过无论到底对柳明昭有什么gan情，他都不会允许柳明昭受伤。

chong了这么久，自然要一直chong下去的。

然而……他对于柳明昭而言和别人没有区别。

其实……也无所谓。

课间休息的时候，柳明昭凑到顾衍shen边，笑眯眯的。

“啊衍，你快成年了。”

顾衍茫然地点点tou，看着柳明昭目han询问。

柳明昭弯着腰背着手，粉nen的chunban张张合合，“再不早恋可就晚了。”

顾衍脸se一沉，以为柳明昭又要弄chu什么幺蛾子，冷声dao：“不要胡说。”

柳明昭不以为意，眨眨yan，自顾自地问：“你没兴趣早恋？还是没兴趣谈恋爱？”

顾衍shenxi一口气，掩饰住不自在，“你想早恋？你有喜huan的人？是谁？”

沈淮？

柳明昭点点tou，神情认真无比，“我不想早恋，也不想谈恋爱，我是有喜huan的人，但是他不知dao我喜huan他。”

顾衍眉tou一皱，须臾又松开，“是谁？我帮你看看，如果人品不行的话……”

“你放心，”柳明昭打断，轻声dao：“他没有任何缺点，这不是情人yan里chu西施，这是事实。”

顾衍一噎，半晌没开口，末了才干baba地说：“啊昭，是谁？”

柳明昭没回答顾衍的话，即使他问了三遍。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罢了，总gan觉不告诉你不好，毕竟你一直拿我当妹妹看的。”

顾衍仿佛被sai了一团棉hua在hou咙口。

他想叫柳明昭不要早恋，但是柳明昭又明明确确地说她不想早恋，只是喜huan上一个人了。

他问是谁，柳明昭又不说……

“沈淮知dao吗？”

顾衍突然没来由地问。

柳明昭点tou，“我没告诉他，不过他知dao。”

那就不是沈淮。

顾衍心下一动，恍然明白柳明昭的潜台词。

抿抿chun，顾衍镇定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关心你，以后我会注意的。”

柳明昭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