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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落锤定音!不许反悔」
「好,甲方爸爸要现在履行合同!嘻嘻嘻」
安宏笑着说。
「装哪,你说」
谭蕊一副不服气的表情。
「嘴里。」
安宏说。
「讨厌!你才刚射过呢!」
谭蕊才发现自己着了安宏的道。
「违反合同要赔偿吼,吼吼,我有两次机会了哦」
安宏说。
「好呀,你故意的,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谭蕊用力的握了一下安宏已经软下去的地方。
谭蕊松开握着安宏的手掌,举到安宏眼前说:「你身体里的东西,我都喜欢
得不得了,而且我知道你也是。」
说罢,伸舌头把自己手指上沾着那些余物添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俯下身去,跪在安宏腿中间,用舌头将安宏股间之物由根至顶一下一
下舔舐过来,直到整个表面全都沾满自己的口水,将原本凝固了的余物用舌头和
口水慢慢润开,再一下下的全都舔干净。
谭蕊人对待自己的首饰那样珍惜,又像对待自己的化妆品那样小心。
她小心地把外层稚嫩的表皮推到下面,张嘴含到根底直抵至喉咙,然后双唇
用力包住,舌头在嘴里向上抵着,慢慢的将安宏的身体从自己嘴里挤出去。
在即将出去的时候,谭蕊的舌头碰到了一道沟壑,舌头一圈圈的围绕着沟壑
打转,就像安宏对自己的后庭所做的那样。
谭蕊慢慢的找到了安宏的圆心,那一道细细的如眼睑一般的口子。
谭蕊知道,那是可以让她受孕的地方,一个男人只有当他愿意毫无防备的用
那里对着你做任何事的时候,才真的把你当成他自己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谭蕊的占有欲从心底浮现起来,双手握住根部,嘴唇含住沟壑,舌
尖抵住那只生命之眼轻轻地挑拨。
耳中传入的是安宏一阵阵不由自主的呻吟。
安宏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在谭蕊嘴里,但偏偏有一个地方却坚硬无比,
还膨胀欲裂。
安宏双手抓住谭蕊的头发,用力的把她的头按下去。
谭蕊双手撑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下,两下,开始的时候安宏还稍有克制,怕插得太深,谭蕊呕出来,但那
嘴里本来就有唾液润滑进入无阻,喉咙一呕一缩包得更紧,此时安宏却已是欲罢
不能,把谭蕊的一双朱唇当做泄欲的洞口,用力的插到喉咙。
谭蕊则尽力的忍住干呕,张大嘴巴生怕牙齿硌坏了心爱的宝贝。
眼里全是眼泪,分不清是刚才羞的还是干呕呛的。
安宏在谭蕊嘴里进出几十下之后,忽然用力按住不动,直插到喉咙的那股泉
眼喷出一股滚烫的激流。
谭蕊觉得似乎是一口烈酒,转瞬一股浓烈的腥味充满口鼻。
「吐出来吧,不用咽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