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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自己的旗袍太过下流吗,小腹这个菱形镂空我可真把持不住。是因为觉得反正
没人能强奸你,所以怎么放荡卖肉都无所谓吗。”
“轻浮男,指挥官就从来不会露出你这幅异样的恶心眼神。”
大凤咬着牙低声反驳。
“嘛,我就是看见美女走不动道,大凤美人能过来乖乖地帮我撸管了吗,早
点帮我盘出来,我也好早点取消定时。”
听着王戈壁轻佻的言语,大凤忽然感觉先前对方死板冷静的视线,此刻竟变
得如此炽热粗俗,像是两道激光在她的娇躯上野蛮地来回扫荡。这种仿佛在被人
侵犯的不自在,令大凤不由得抬手捂住那对淫霏大奶。
“哦?害羞啦,真可爱,需要我教大凤小姐怎么帮男人撸管吗。”
王戈壁胜券在握地坐在桌后,赤裸着身体,握住亢奋勃起的阳具根部,迫不
及待地旋转自己紫红龟头。
大凤俏脸浮上两朵羞红,似是已提前看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她不情不
愿地挪到王戈壁身旁,踩着高跟鞋的玉足无措地动着,却始终不肯蹲下身去。
“大凤小姐难道不该钻桌子下面帮我开始撸吗?转过身来我还怎么干活啊。”
桌面下?
大凤下意识地顺着王戈壁的话语看向桌子底部狭小的空间,如果要钻进去,
只能屈辱地跪着蜷缩着,仰视着男人。
这和下贱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不过和大凤小姐比起来,工作也不是啥要紧的事,我们快开始吧~”
话锋一转,王戈壁侧过来大刺刺地伸手抓住大凤挡在胸前的皓腕,信手扯掉
吃力兜住巨乳的碎金布条。性爱老手娴熟的玩弄下,粉嫩乳头很快便因快感挺立,
如笨拙奶狗追随着手指玩耍。
大凤并不阻止,深吸一口气蹲下去,无暇白玉的纤手颤抖着轻轻握住男人黝
黑的肉棒,生疏地开始上下套弄。大凤对此并不算特别陌生,曾为了与指挥官新
婚洞房买过一个假阳具,尝试练习过一番不得其法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只是没想到最终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既不是指挥官,也不是自愿。
粗壮地肉棒欢快地一跳一跳,马眼中清澈的前列腺液如永不枯竭的泉水涓涓
涌出,浸湿了大凤整只右手。
浓烈刺鼻的气味,毫无感情的男人鸡巴,大凤心底的厌恶完全无法压抑地溢
出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