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料到她会提这个，微微一怔后:“自然记得，那也是我与你的一回碰面。”

她，他们从前是如何如何的情投，如何如何的意合。

顿了顿，她轻笑一声说:“当然了，二十二年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对凡人寿数来说，也不过是五分之一而已。只是，在那二十二年中，从未有人见过帝君如此倾心待一个人。我见过两回他们在一起时的情境，亓真很是笑，也很闹，可是无论她什么样的事，哪怕是将帝君的发上染到了朱墨，帝君也全然不介意。纵然他会故作严厉地责怪他，可是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眉中已然浸着满满的溺……”

寒般若仿佛是看透了我在想什么，直接解释:“她为君，为什么要对这么小的凡人下杀手？原因，自然是在帝君上。其实亓真从最开始并未受帝君另相待，而是由灭芳阿姑抚养的。可是后来不知怎的，帝君竟将她带了玄殿，亲照顾，一住便是二十二年。”

我看了她一，扯了扯嘴角，还是没忍住问了来:“所以月琉和我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我是她的转世？”

她平静望着我:“我知你在想什么，伯姑娘，等你听完我与你说的下一件事，相信你会对帝君对你的情意多些信心。”

我微微垂首看着自己掐指甲印来的手心，很是不想承认下的心情有多糟糕。就像是咙噎住了一块的面糕，吐不来也咽不下去。

她淡淡开:“还记得苦陀山底的那次碰面吗？”

“知我们去那里什么吗？”她看着我，淡淡:“据上古天藉中记载，往生池的只可暂压亓琉石反噬，若需

“七岁。”她淡淡。

我看着她。

寒般若静静看了我许久，慢慢站了起来，或许是常年累积的居位的姿态，她此刻也并不放松，站得很是严肃。酝酿了一会，才轻:“其实我也并不很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那时整个梅渊，除却帝君之外，皆以青华为首。我那时，不过是个小小的修世，哪有机会常玄殿呢。不过那时所有人都知，青华不喜那个凡人，甚至有一次，她趁着无人的时候，诀将那凡人扔了修凝池里，若非灭芳阿姑正巧路过，怕是早就死了。”说到这里她停了，看着我:“知她那次下杀手的时候，那个凡人才几岁么？”

我自然不能说我是吃醋了，否则寒般若定然会奇怪地看着我，说:“你怎么能吃自己的醋，那就是你呀。”

可是不一样，这完全不一样。我是伯嫃，我不是她。从前月琉与她的滴滴我全然没有参与过，可是下我连表现吃醋与不开心的资格也没有。

虽说她是我的前世，可是，她不是我，我也不是她。

“……虽然我与她接不多，可是我知，她是个好姑娘。”寒般若的目光这次真正是在看着我:“和你一样。”

七岁……我怔了怔，那得是多么小的一个小娃娃啊，青华仙君她竟也能下得去手？

我自然是不知的，不语，望着她。

寒般若的目光虽说落在了我的脸上，可是那目光是空的，是穿透的，仿佛回到了当时的场景之中，陷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