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还记得那次门围捕燕击浪么？”倾月问。

宁小象坐在天罗卫的官衙里，放下笔，凝视着宣纸上墨迹未的蝇小楷。

他刚刚写下五个名字，都是这些年来，为倾月之母看病诊治的郎中。以他的手段，查到这些消息不过是个把时辰的事。

这让倾月想起他们第一次相遇，暗冰冷的海底，王乔飘然而至，一指徐徐向他的额，语声在波涛声里显得遥远又落寞：“吾名王乔，来自天外，我们一个易。”

倾月微微摇：“玄珠生于临海郡一个没落的小世家，十八岁拜太上神霄宗，生平来历清白，毫无疑。当时他是家中唯一的嗣，并无兄弟妹。他与燕击浪之间也查不丝毫牵扯，更没有见过面。”

“皇甫谧，临海郡，松县。”

“我自然相信你的判断。”倾月，“这几个月来，门一直在搜捕燕击浪，连玉真会的悬镜都动了，却始终得不到燕击浪的下落。”

倾月轻轻一叹，走到王乔边，指尖轻柔，拂去落在王乔肩的苍白落。他可能永远无法明白乔，就像乔永远也无法明白他。

倾月欣然：“所以我又特意查了一下玄珠的行踪，发现这两个月，他恰好不在太上神霄宗的雷霆崖。”

五个郎中的原籍、亲族、生平、嗜好无不详细查证，他们略有薄名，全是以医治气虚、血虚擅长的，其实并不算对症。其中四个郎中尚在建康城，唯有一个叫皇甫谧的郎中，在府的第二天，就举家搬离建康，返回故乡临海郡松县。

王乔淡淡一哂：“燕击浪当时负重伤，武近废，光凭那个小和尚相助，理应逃不门天罗地网般的搜捕。之所以没有被找到，当然是因为燕击浪还有同党，为他掩藏行踪，引开玉真会的追兵。比如腔血的那些散修。”

宁小象沉思许久，拿起宣纸，慢慢撕成碎条。

“当然记得。”王乔颔首，“当时我的一缕念附在玄珠上，到他念纷激，很不对劲。莫非你查什么了？”

唯独留下了“皇甫谧，临海郡，松县。”这一排字。

王乔断然：“玄珠肯定有问题。”

王乔神一动：“这绝非巧合。”

他沉片刻，目光一闪：“我亲自走一趟，去玄珠的老家临海郡，务必查个落石。”

个旁观的局外人。

“你为晋国的大将军大司，地位尊贵，权势显赫，有什么理由和我这个域外煞搅在一起？”王乔嘴角一丝淡然的笑容，“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岂是常理可以判断？”

倾月蹙眉：“可若说玄珠与燕击浪有所瓜葛，或者玄珠就是腔血的一员，实在太违常理。他为太上神霄宗的未来掌教，地位尊贵，权势显赫，有什么理由和散修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