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乔抿轻轻嗯了一声，将自己缩：“我对不起你们。”

“我母亲去年去世了。”

何青山拉过被给她盖好，看着她四年里没有什么变化的脸，想到刚刚她的维护，垂眸开：“只是外貌声音上的变化而已。”

“...我不会走，他们都能留下，我不走。除非你恨我，讨厌我。我不会走。”

听着声音远去，才转过。

“带你走。你四年没醒，我不信任这些人。”

“我也先走了，还有些事，过两天再来看你。”阎弃弯腰靠近她，受到她不着痕迹的躲避，心里苦笑，还是轻轻碰了下她的侧脸，才靠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菩萨，我真的拜菩萨去了，还好，用。”

“何青山...他们变化好大，我听不来了，怎么办？”

“在赶回来的飞机上，中午我就给她发消息了。”白川先回答了她，看了邹羡，又加了一句，“他不知你昏迷的消息...让我瞒着他。这些年他联系我们...我们都没有回应。”

“嗯。”睫微颤，何青山低亲吻她，话在两人齿间溢：“那就对不起吧...”

黎乔听到熟悉的话，才放松了下来，他起摸了下黎乔的脑袋，说了声拜拜，转离去。

“Lucky，醒醒，我们回去了，去跟mom说再见。”

“再见宝贝儿。”

哑言无语，黎乔不知该说什么了：“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但我对你也没什么觉...算了，你想留就留下吧，反正我也看不见...人太多了，我想睡觉，何青山你别走，我害怕。”

Lucky打了个哈欠，在白川怀里低靠近黎乔，小手捧住她的脸，亲了亲：“Mom，bye，明天见。”

有些沮丧，黎乔躺下后闷闷不乐。

眉微松，黎乔脑转了转，想起刘月梨，还是没开。

又想起守了自己四年的白川，黎乔张了张嘴，还没说，他就站起来了。

握着白川的手了：“...你怎么过来了？我呢？”

白川抬看他，神带着恶毒：“这么个份还有人抢，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也走了，等我安定下来，再来看你，再见。”

“好吧...我对不起他们。”

“那你回去吧，我不跟你走，我哥在这儿呢，我孩爸爸也在这儿，还有我未婚夫。”举起何青山的手晃了晃，黎乔的话毫不留情，“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关系，最多是有仇，但你妈已经死了，我也不恨你。你走吧。”

黎乔没开，他站了几秒，低离开。

“...我是你，哥哥。”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嗯...拜拜，明天见。”

“你过来什么？”

黎乔呼一顿，下意识抬，几息，他没再往下说，黎乔还是开了。

黎乔了他的手，他才收敛低。

“那我先回去了，小乔...拜拜。”

有些疑惑，黎乔没有什么忌讳，脱而：“你不信任？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啊？”

对于自己的乖儿，黎乔新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