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了？”

两个都不怎么吃晚饭的女人，不知为什么，家会议要选在餐桌。

第二天不想从温的被窝里钻来，黎乔皱着小脸挂在他上，刷牙的时候都不肯下来。

黎乔抬吻他下，没再继续谈这个话题：“睡觉吧，很晚了。”

一阵沉默，黎看向自己的妹妹，表情似哭似笑，神却是一看透的愧疚：“我答应妈要保护你的。”

妈妈，小乔终于还是走上这条路了。

收起来放好，黎乔抬对他笑，他也抿着嘴角压着笑意，摸上她的侧脸低吻她。

宝宝？

嗯了一声，邱瑾躺回去，给她盖好被：“冷吗？”

“嗯嗯。”

“...睡觉。”

为难皱眉，黎乔几次张嘴，还是咽了下去。

“要是有人把你打了，你好朋友不知，还跟那人很好，你会讨厌你好朋友吗？”

“小乔，是对不起你。”

拉开屉，打开夹层，掏那张泛黄的明信片，还有那张已经有些模糊的照片。

“...，你别撑，还有我。”

耳都发了，邱瑾嗯了一声，抱了她。

摇了摇抱他，黎乔对于这个自己世界里绝对不会现的少年，从来都是小孩心思：“你抱我就不冷啦...明天给房东说嘛，换上气，我去把钱上...别拒绝我，宝宝，我不想我们为了钱吵架。”

“老家里有。”

相依为命长大的妹俩握了对方的时候，都有满肚的愁与迷团，不想连累对方，都默契选择了自己去探索。

“昨晚...”

“宝宝，宝宝，宝宝...”

背上书包黎乔换好鞋，对着卧室大喊。

闷闷的笑声从指里溢来，黎乔没再臊他，闭上睛蹭了下，安心睡去。

“你有好朋友了？”

是他害你，害我，害小乔，害我们一家吗？

什么幼稚称呼啊...

“宝宝我先走了！”

没叶权那么大方，你不能再找别人了。”

“我从何青山哪里来就去邱瑾那儿了，就是我那个家境不好的男朋友。”

俯抱了她，量修长的少年第一次当树袋熊，觉不错，怪不得她这么喜。

“你不该这个...”

他的心都震到黎乔了，偷偷笑着靠近他的耳边，烘到的雪松味扑了两人满鼻。

晚上回家，黎罕见在家等着。

攥了酒杯，黎面有些苍白，饮了一大红酒。

“...不能再多了。”

“跟他又没关系，我告诉他，他会跟我一起打回去。”

“嗯，晚安。”

“我这样的，天生该这个。”

将杯里的红酒饮净，黎好似不堪重负一样撑着回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最讨厌的漂亮脸，记忆中母亲的脸也浮在镜面上，一样的艳，一样的，倒霉。

指腹从下摸到腮，邱瑾垂眸，冷淡的脸上嘴角上扬到灿烂，他今晚，睡不着了。

黎乔垂眸一笑，嘴角全是苦涩：“，如果你的保护是让你你不喜的事情，我宁愿是我自己去，反正我也是这样了，至少...至少是快乐的。”

“该睡了，我先休息了，你早睡，晚安。”

“走吧，笨。”

修长的手有些微颤捂到嘴上，再听下去，邱瑾的心就要来了。

“等会儿。”穿好校服的邱瑾把一把钥匙递给她，“这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