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家里没存下钱，那一存款都是他爹留下的。

顾糖糖在天井一边刷牙，一边打哈欠，困得都睁不开了，她还要去回堂见二哥，还和玉心约的九，不能失约。

“去回堂再睡，长川你路上看着儿，可别从车上摔下去。”

“我去托关系，找人送礼，不能坐牢。”

陆母吓了一，一把扶住了往后倒的儿媳妇，见她微眯着睛的困顿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接了把冷拍在她脸上，顾糖糖一个激灵醒了，但还是懵懵懂懂的。

这句话像刀一样，用力戳在徐寡妇心上，她的脸更白了，人也像是老了好几岁，肩膀往下耷拉着，大河心里了，他妈这些年不容易，他都知，但他爹的钱，绝对不可以在大江上。

“所以我昨晚帮了他，但钱不能！”

大河气很定，又说：“你要是了这钱，我带着大海去单过。”

，万一遭了大江狐朋狗友的毒手……幸好抓起来了。

陆母看得直摇，嘱咐儿路上提心儿，别把媳妇摔了。

玉心站在回堂门等人，她还特意带上了宝贝，半尺长的蜈蚣，拳大的蜘蛛，阿爷说的，要以诚待人，去别人家客要带上礼。

大河抱着脸盆和巾，下楼去洗漱，一会儿还要去上班。

大家一边洗漱一边唠嗑，大河用力抹了把脸，神好了些，大步上楼了。

“没听到，我一觉睡到天亮。”

而且大江也必须受到惩罚，没必要托关系，坐牢就坐牢吧，他也不怕丢脸了。

陆长川还真听去了，特意了个布带，系在顾糖糖腰上，另一系在他上，这样就摔不了了，顾糖糖索放心大胆地靠在他后背补觉。

早上，大河疲倦地回来了，天井里都是洗漱洗菜的人，充满着烟火气，一一和他打招呼。

徐寡妇却彻夜难眠，睁着睛到天亮，等大儿回来。

徐寡妇喃喃说着，这个家不能毁，她再想其他办法。

徐寡妇喃喃地自言自语，她不能睁睁地看着儿去坐牢，得救他。

“大河你昨晚加班啊？”

“家里的钱是我爸留下的，不准用在大江上！”大河表情很冷漠。

可惜运气不好，半路上胎破了，陆长川扛着自行车找修车摊，耽搁了不少功夫，赶到回堂都快九半了。

“昨晚你们听到动静了没？好像有人打架！”

“啊哟，糖糖你醒醒！”

“你妈今天怎么没下来？”

陆长川摇：“枪毙应该不至于，大河押着大江投案自首去了，还举报了同伙，算罪立功，大概判个三五年吧。”

徐寡妇晃了下，坐三五年牢，人就废了。

“就应该枪毙他们，活着也是浪费粮！”陆母咬牙切齿地骂。

“死不了，三五年吧。”

陆母又骂了一阵，一家人都困了，回房间睡觉。

惨白着脸的徐寡妇，急切地问：“你二弟怎么样了？”

“钱我不，一分都不。”

徐寡妇脸上全无血，嘴哆嗦着，乞求地看着大儿，“他……也是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