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母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陆母和顾糖糖这气，明显是瞧不上她女儿，只是个学徒工而已，还没转正呢，有什么了不起的？

贺长没应声，没找到爷爷之前，他不会找对象的。

贺长也不想听了，他只想找爷爷，不想找对象，便起了。

周师母面上笑容僵了僵，说：“在托关系了，迟早会转正的。”

谈了几句，周师母脸上的笑容更了，对贺长越发满意，便说：“我有个大女儿，19了，比你小三岁，在学校教书。”

周师母悻悻地走了，脸很难看，对顾糖糖也多了些埋怨。

“等下，拿壶！”

“红梅在学校表现好，领导都喜她。”

顾糖糖提着壶去追，贺长都没回，“这么的天，冷都。”

要是红梅和贺长结婚，靠沈家的关系，肯定能给红梅转正。

陆长川笑嘻嘻：“我们男人火气旺，用不着。”

“你家红梅不是代课老师吗？”陆母故意说。

“糖糖别听他的，这小下雪天都洗过冷。”陆二笑着提醒。

顾糖糖嗔了，提回了。

陆长川得意极了，故意问：“我要是数九寒天洗冷，有啥奖励？”

周师母还是没死心，亲戚朋友介绍的那些后生，条件都不如贺长，家境好的长得不行，长得好的工作不好，贺长虽然条件家条件差了儿，可他工作好，模样好，还和回堂沾亲带故。

陆长川回西厢房拿了他的净衣服，他和贺长材差不多。

“学校僧多粥少，转正难的，要关靠才行。”顾糖糖补了句，她可不想和周红梅当一家人。

“有本事你数九寒天也洗冷！”

“上就转正了吧？”

“哥，你去洗澡吧，衣裳我给你补好。”顾糖糖支开了贺长。

“成！”

贺长半夜被胀醒了，晚上喝多了汤，他起床去小解，刚走到天井就察觉到了不对，门外有人在说话，鬼鬼祟祟的。

“还要些时间。”

陆长川笑呵呵地摸了摸脑袋，神却变得火，顾糖糖不由红了脸，朝他瞪了，下凳走了，上次放假回家，一晚上都没消停，这家伙比还有劲儿。

贺长只是老实，并不是蠢，周师母这么情地打听，他觉到了不对劲，说话小心了不少。

没察觉周师母的心思，还想着是妹妹的邻居，他得客气些。

“没错，一般关系难搞的，我一个亲戚当十年民办老师了，现在还没转正呢，年年托关系，年年转不了，难的很。”陆母边说边摇。

夜了，又是一夜光，顾糖糖和陆长川折腾到后半夜才睡，天井里很安静，这个时辰家家都睡了。

陆母撇了下嘴，心里嘀咕，领导再喜也没推荐周红梅去上大学，不过她没敢戳周师母的肺，虽然不喜周师母，但面情还是要维系的。

连民办老师都不是，又是轻浮的，这姑娘哪得上啊！

顾糖糖本来想说奖零钱，听陆二这么一说，立刻站在小凳上，在陆长川脑袋上敲了记，“奖你个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