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说完，转走到墙角的草堆上躺了下来，一副不听不看的模样。

厉萧垂下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着，却仍旧克制着没有发声音，害怕被崔成怀疑。

想？想什么？

慕卿歌咬了咬：“王爷方才也听见了的，明明崔成就承认了，他完全不知这件事情的，他也没有因为慕言静和我爹结盟，我爹并没有借着慕言静去拉拢他，你就是人证啊。”

崔成不知那个服侍他的女是慕言静，却因为厉萧的原因，不会为慕长云澄清，不会让慕长云好过。

慕卿歌哆嗦了一下，抬起来看向厉萧，却就觉到厉萧的手指在她手心写着什么：“好。”

崔成嘴角翘了翘：“王妃说我骗人，可有证据？”

慕卿歌想笑，只是顾忌着崔成还在，只将笑意给压了下去，了一气：“王爷，我想要，向陛下陈情，将情况告诉陛下，让陛下查明真相，还我爹爹清白。”

随即便逃一般地跑了。

“什么还疼吗？”慕卿歌被他问的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厉萧是想要用这办法，给她传递消息吗？

“你这是作伪证！是蓄意谋杀！”

厉萧十分合慕卿歌唱戏：“不过倒也可以一试，你放心，邪不胜正，只要这件事情你爹爹没有过，定然有办法还他清白。”

这可真是……太好了。

第一个字，是想。

厉萧的目光从慕卿歌的脸上缓缓下移……

盔甲是真，而我爹爹与你私通，与你联盟之事，却是假的啊。”

慕卿歌咬了咬牙，转将自己提来的盒放到了矮几上：“这是府中中午的饭菜，专门的王爷喜吃的菜，王爷吃吧，我先回府了。”

慕卿歌瞪大了：“你骗人！你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慕卿歌像是被他的目光着一样，连忙退后了两步：“不不不，不疼了，我我我……我走了。”

想你了。

慕卿歌的手像是被着了一样，只飞快缩了回去，顺便瞪了厉萧一。

崔成笑了：“谁说那是假的？明明就是真的啊。”

“宁王爷不让我好过，那我自然，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但我那日与你妹妹一同在青楼里共度一夜的事情，可有不少人知。”

“你爹爹故意将你那妹妹放在青楼，故意让人诱我去青楼，故意让你那妹妹来侍候我，就是为了用来拉拢我，想要与我一个阵营，让我可以提提他。”

慕卿歌皱了皱眉，很快分辨了第二个字，第三个字。

慕卿歌应下，却在集中着神分辨着厉萧写来的字。

……

慕卿歌跺了跺脚，转过，与厉萧对视一，在崔成看不见的地方，勾起嘴角笑了。

“光有我人证恐怕还不够。”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住了慕卿歌的手。

厉萧应了一声，又看了慕卿歌一，突然声：“王妃还疼吗？”

崔成不动如山。

“可是你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