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我看见这面就十分喜，抓着就不放手了，娘亲要拿过去，都抢不过我，她当时觉得有些好笑，还跟我说……”

慕卿歌抬起来：“妹妹，瞧，我没有骗人吧？”

慕卿歌转招手让轻雪过来：“我记得当初我娘亲的嫁妆清单册，我娘亲誊写了几份，应该是有没有带走的，上次我回来检查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在屋里的书架上看见过。”

“那么，她最后给妹妹你攒的那些嫁妆，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是。”轻雪连忙拿先前家给的那嫁妆册，很快从里面找到了同样的东西：“有的，在这里，绿雪芳面。”

“柳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每个月的例银就那么多，她又没有嫁妆，她是怎么攒了那么多东西的呢？”

这她要如何解释？

“是我娘亲嫁妆里面的东西。”

慕言静仰起梗着脸：“我怎么知？但这就是我娘亲给我的东西！”

慕卿歌应了一声，接过那清单册，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慕卿歌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的册：“说起来，我娘亲有很多嫁妆，是我在册上见到过，在我娘亲那里看到过，最后却不知怎么地，却就落到了柳姨娘手里的。”

“轻雪，你去我娘亲的书架上找找，看看有没有她那时候的嫁妆册，拿过来我瞧瞧。”

“不可能！”慕言静咬牙切齿：“这面就是我娘亲送给我的及笄礼！就是她给我的！”

慕言静只当慕卿歌在胡言语诓她：“不可能。”

慕卿歌说着，又自顾自地了：“对对对，就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我娘亲还笑话我，说这东西迟早都是我的，让我不要着急。当时这面实在是太好看，我印象太刻了。”

“是。”

“说让我不要抢，说那是我外祖母给她的嫁妆，以后我嫁的时候，她就给我嫁妆。”

慕卿歌笑了笑：“为何不可能？我说的可是实话，妹妹若是不信，倒是正好……”

“但是应该是久之前的事情了，可能有个五六年了吧？”

呢？这面，我曾经在娘亲的妆奁里面见过。”

很快，就从里面找到了一个名字：“应该就是这个，绿雪芳面。”

“！”

“可惜如今柳姨娘不在了，不过柳姨娘虽然不在了，但是二妹妹你是柳姨娘的女儿啊，想必对这件事情也是十分清楚的，那要不，妹妹你替柳姨娘解释解释？”

轻雪快步了屋，很快就照慕卿歌的吩咐将清单册拿了来：“小。”

慕言静拢在袖中的手握了起来，她当然知，柳姨娘从沈微澜那里搜刮了不少好东西，但她不知，这面竟然也是……

慕卿歌笑了起来：“那妹妹可曾问过柳姨娘，这面的来路？”

“轻雪，你从你那里看看，有没有这个？”

“她是从何而来的呢？”

“方才爹爹也说得很清楚了，柳姨娘当初府的时候，只带了两衣裳。”

“可不只是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