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萧不在，慕长云同慕卿歌说话，就全然换了一语气：“今日你们在中，一切顺利吗？”

慕长云笑容殷勤而谄媚：“方才下官正在里面布置祭祖的事情，不知宁王爷与王妃一同回来了，未能及时来迎，还请宁王爷和王妃娘娘恕罪。”

“我与宁王爷的，都灭了。”

慕长云脚步一顿，有些诧异地回过看向慕卿歌：“了意外？了什么意外？”

厉萧掀了掀：“你们祭祖我就不参加了，但是，你现在也是双的人了，重，跪啊拜的，最好就免了。”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厉萧这才漫不经心地了，转朝着车中伸了手。

慕卿歌提起宁王，睛也控制不住地亮了几分：“宁王爷真的好厉害，原来他喝止住，是因为看见了那香上有一划痕，他猜测那划痕应该是记号，他并未将香给我，只让所有人看着那香烧到那划痕那里，会发生什么。”

“是是是。”慕长云答应得飞快：“不需要，这当然不需要，实在是因为我今日回来后就想着将祭祖的东西准备好，没有来得及和门房这边代。”

慕卿歌轻轻摇了摇：“了意外，但好在最后，还是成了。”

“什么？谁的香灭了？”

“嗯。”厉萧敷衍一般地应了一声，才转上了车。

等着厉萧的车驶了去，慕长云才松了气：“走吧，去说话。”

“我与宁王爷去上香的时候，我们正准备祭拜，香就突然灭了。”

厉萧踢开车车门先一步下了车：“慕大人知就行，下不为例。”

这话明显也是说给慕长云听的，慕长云急忙抢在慕卿歌之前应下：“是是是，王爷放心，下官都知的，下官定会留意好的。”

慕卿歌伸手来握住了他的手，被厉萧扶着下了车。

一直等到慕长云带着人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下官给宁王爷，给宁王妃请安。”

慕长云皱眉：“一个人的香灭了也就算了，还能一起灭？”

“结果那香烧到那里的时候，果然就灭了。”

“他正要将香给我们，就被宁王爷喝止了。”

慕卿歌应下，跟在慕长云后了府中。

“放！”慕长云在官场这么多年，一听就知了这其中端倪：“定是有人蓄意为之。”

慕卿歌咬着，一副仍旧惊恐后怕的模样：“爹爹你都不知当时有多凶险，当时我们的香灭了之后，就有内侍在那里小声说，是不是女儿太过晦气，皇室列祖列宗不认可我嫁给宁王爷，所以才有了这一。”

“我觉得，慕大人也在朝为官这么些年了，这事情，应该也不需要本王来提醒你才是啊。”

“后来那礼官自认是自己香没有等香完全燃就给了我们，就又重新了一炷香。”

慕长云暗自松了气：“幸好你没有接过香，否则那香还是在你手里了问题，传闻定然会十分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