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我不如，给她看看这世险恶？”

只是目光朝着那妈妈看了过去，隐忍了又隐忍，才又扬起一抹不情不愿的笑，低着将那男人给带了去。

慕卿歌笑了起来，可若真是这样，她却又觉得有不甘心了啊。

刚才她看得分明，对慕言静动手的那个男人只怕得有四十多了，且长得也不怎么好看，大耳。

轻雪了：“是。”

“是她觉得，柳姨娘的死，与我脱不了系。”

慕言静的脸有些僵，似乎正在克制着什么。

“但真让她离开皇城，她恐怕也心有不甘。且吃惯了山珍海味，哪里还吃得惯寻常百姓吃的那些糠咽菜呢？”

她手指在矮几上轻轻了：“我暂时还不想死了她，但是却也并非没有别的办法。”

慕卿歌看完了全程，忍不住地笑了一声：“可还真是不容易啊，慕言静竟然也能够忍下来。”

“在婢看来，倒是不如趁着现在，趁着慕言静尚未成事的时候，直接就将她给解决了，以绝后患，恐怕会比较好。”

慕卿歌垂眸笑了笑，低声解释着：“说白了，就是给她找几个对手几个仇人，真正对她下手，打她骂她折辱她为难她，让她对别人的恨意超过了对我的恨。”

轻雪眨了眨，有些没能听明白慕卿歌究竟想要什么？

慕卿歌手指轻轻捻了捻，了：“话是这么说，但若是这些事情慕言静都忍了下来，不是因为什么隐忍下来的，只要她忍了下来，那我也的确应该小心提防着些。”

“且慕言静目前的情形，要么离开皇城，要么忍。”

那男人笑容灿烂，抬起手来摸了摸慕言静的脸，手便一一下，到了她的腰上，而后抓了一把，又继续了下去。

“能忍常人之不可忍，那她为了报仇，为了对付我，恐怕什么事情都得来。”

“她如今恨毒了我，是因为她觉得她一直压着我，算计我，可是却在算计我的时候，了岔，累及她自。”

“且她如今在接客的吧？她接的客人各各样的都有，有家室的也不少吧？那些客人的发妻知他们的丈夫迷恋上了慕言静……也很正常吧？”

慕卿歌歪了歪脑袋：“她如今在这青楼之中，我方才瞧着这青楼中的娘，慕言静的容，应该算是众的。”

“既然她在这楼之中容众，那招惹其他娘的嫉妒和陷害，也很容易的吧？”

“但事实上，她觉得的这些，不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是因为，没有人真正对她下过毒手，所以相比之下，她觉得我是最令她厌恶的。”

“那小准备……怎么？”

轻雪笑了笑：“慕长云给慕言静挑选的那位妈妈应该也是个厉害的，慕言静恐怕不敢轻易反抗。”

“是因为她觉得她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因为我。”

一旁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妈妈模样的人扯了扯她，她这才连忙扯了一抹笑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