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长云中闪过一抹冷厉之：“你最近的这些事情，已经损害到了我的利益。”

“挡什么？”慕长云靠的更近了一些，低着弯着腰看着柳姨娘。

慕长云该不会是想要，直接生生将她肚里的孩给踢下来吧？

“所以之前宁王要我置你，我冒着欺骗宁王的罪名，用障法，将你送走。”

“慕府所有人都知的，你投湖自尽，当时就已经死了。”

慕卿歌在心中冷笑着。

慕长云却又一脚踹到了柳姨娘的肚上。

“可是你骗我？”

“放过你？”慕长云冷笑了一声：“你之前骗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有被发现的时候呢？”

“大夫说，得要开服药帮你掉肚里这孩。但是我觉得，明明可以不用药的事情啊，为什么还得要开药呢？你说是不是？”

“哦，你把我当傻，你并不觉得我会发现。”

“大夫说，要尽快想办法，帮你将肚里这死胎给掉才行。”

“我不喜不听我话的人。”

慕长云低下，掐住了柳姨娘的脖。

“啊……”

慕长云说着，便又一脚猛地朝着柳姨娘的肚踹了过去。

“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慕长云这才似乎留意到了慕卿歌，只猛然抬起了，朝着慕卿歌看了过来。

“不要！”柳姨娘连忙上前抱住了慕长云的：“老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饶了我吧，放过我吧。”

慕长云嗤笑了一声：“我也想念着你的好。”

柳姨娘神逐渐绝望，只定定地朝着慕卿歌看了过来：“静儿，静儿，救命。”

柳姨娘应该还是以为她是慕言静，想要自己的女儿帮她救她带她离开吧？

想起慕长云刚刚那两脚，柳姨娘中满是惊恐之。

“妾跟了老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老爷……”

柳姨娘脸被憋得通红，只慌忙摇着，嘶哑着声音祈求着：“不要，不要，老爷，不要。”

柳姨娘瞪大了，明明可以不用药？

“这些年，我当真是对你太好了，太惯着你了。”

“啊！啊啊啊！”柳姨娘痛得抱住肚，在地上打着，似乎察觉到慕卿歌所在，柳姨娘朝着慕卿歌看了过来，中满是祈求。

慕长云看着柳姨娘的脸变化，嘴角浮起一抹笑来：“看来，你已经知我要怎么了。”

“死胎怎么能够一直呆在活人的肚里呢？那样对你也不太好。”

“刚刚大夫的话，你应该是听见了的啊？”慕长云的声音森冷，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一样：“大夫说了，你肚里的死胎，已经死了很久了。”

慕长云想要怎么？

“闭嘴。”慕长云冷笑起来：“别吵，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而且，你已经死了。”

不知柳姨娘设计让她娘亲一尸两命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可惜了，她本不是慕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