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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忘都忘不了。

这八年间，他一直反反复复地着这同一个噩梦。

即便有那段记忆，可这冲动实在不像是自他的本心。

姬清远睁大睛，再次为李稷的清醒到震惊。

而在遇见嬴抱月后，他这个噩梦的频率变得更加频繁，就像里有一力量生怕他忘记了一般。

“等等，你这段记忆是不是有……”

“你到底怎么回事？”

甚至不用他刻意回忆，这段记忆基本每隔几天就会在他的梦境中现一次。

李稷像是早就猜到姬清远会这么说，淡淡，“我若是也能这么想，那该有多好。”

这件事他甚至连赵光都没有告诉。

“那是谁控制了你？”

即便对象是他自己，他也不抱丝毫侥幸心理。

没等姬清远开，李稷瞥了他一，淡淡。

姬清远闻言彻底愣住。

“我不想什么，”李稷端坐如一尊石像，目光平静，“我的心想要见到她，可是我却控制不了里想杀她的冲动。”

姬清远觉得这家伙有不对劲，却说不来哪里不对劲。

“你……你想什么？”

但也正因为他心中的那冲动愈发烈，他才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我也考虑过此事是不是误会，”李稷平静。

“这是你自己发现的？”

都说旁观者清，可李稷却能自己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姬清远觉得他都快跟不上这个人的思考速度。

“没错，”李稷淡淡，“虽然只是我的猜想，但我判断此事极有可能。”

事有反常即为妖。

这么简单的事，姬清远不明白李稷怎么就想不明白。

不如说，他第一次发觉嬴抱月可能就是少司命的时候，他就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李稷平静，“姬大公，我怀疑有人控制了我的记忆。”

姬清远骨悚然。

李稷若是真怀疑嬴抱月就罢了，可既然连他都怀疑不起来嬴抱月会作恶，那此事必有蹊跷。

“姬大公，”李稷抬看了姬清远一，“我怀疑我的记忆有问题。”

“离开冰塔林后，我每次见到抱月，心里就会涌对她的杀意，”李稷轻声，“尤其是在来到西戎后，愈发严重。”

“我的记忆有些古怪，对么？”

听完李稷的叙述，姬清远不禁愕然。

姬清远原本正有些动，可听完李稷下一句话，他瞬间握了剑柄。

为什么他忘记了李昭的相貌，却偏偏记得杀她的那个人模样？为什么他的记忆总是会现空白的片段，唯独最血腥的分却记得那么清楚？

“误会么……”

不他多么想为嬴抱月辩解，这段记忆就在那里。

他的记忆里自相矛盾的地方太多。

那个词不好说，但李稷这记忆是不是多少有邪门？

李稷定定望着姬清远的睛，“抱月杀人的那段记忆，不我怎么骗自己，就是存在我的脑海中。”

“只可惜，有些事不是我想搞混，就能搞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