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只张了一瞬，接下来就很顺当地回话。

他实在不想在这儿被回溯个十来遍了。

兰嫔着不熟练的燕赤语。

没被皇帝叫起的清儿只能依然跪着。

说得合情合理，云皎也没有理由拦她，嘴比快一步叫住了她：

谢知行嗯了声：“既然怀疑，先将她押下去。”

“回熙贵人的话，今儿有多位娘娘要更换舞衣，婢叫清儿，是今儿在这当值的，并不是哪位嫔妃的女。”

她就是想勾起皇上对她的好回忆。

“这女有些脸生，不是你跟前伺候的吧。”谢知行的余光送到旁边的清儿上。

“这个兰嫔就是克扎公主？”

“谢皇上。”

太后果然起了好奇心。

同一时间的云皎，一边换回平常的夜里，一边将舞衣上的铃铛摘下来，藏于手心。她和丽嫔刚穿齐整，就有一个面生的女要将衣取走下去浣衣局。

“小主请吩咐，但婢还要去其他娘娘那边……”

云皎将来龙去脉复述给皇上。

而这次献艺，就是她的最好机会！

听见皇帝开腔，兰嫔心中喜。

“没有可是，你是谁的女？”

“熙贵人起来吧。”

云皎甚至没有费劲去想话术，让皇上相信这女有嫌疑。

哈哈，皇帝心里的白月光就是啦！

“兰嫔当时在寒猎场，就是向朕献上这一舞。”

机会来了，机会又走了。

“今日，臣妾代表克扎向慈的太后献上家乡的瑞舞，为太后向上天祈求福气。”

她微微屈膝，艳脸庞上是不染尘俗的清冷。

“慢着。”

而谢知行想的是——

皇后叫板，兰嫔在窗前枯坐了一个晚上后，决心加争的行列。

今天有卡文！因为难得写到要动一脑的地方了！如果没有想来那二更就先蒸发掉，砰砰砰（磕）

那女面难：“可是……”

……

清儿说。

就在这时，一抹明黄掀开门帘，两人对话中断，屈膝行礼：“参见皇上！”

叫自己的女来毁灭证据，那跟实名制使坏有什么分别？

“小主不想经别人的手，那婢就退下了。”

兰嫔焦急地看向起离席的皇上，又扯不下面挽留，只好睁睁地看机会溜走。

她料到会有人来毁灭证据，于是将最关键的铃铛先摘下来，再以衣服引蛇。

云皎叫住她：“衣服雪芽会洗，不必拿走。”

然而，皇帝下一句却是：“母后没去秋狩，正好让兰嫔给母后表演一番，朕之前看过，就不必再看了。”

清儿浑一抖，不敢吭声分辩，就被迎禄边有力气的太监带走了。

那女神闪烁，云皎就更不可能让她走了。

克扎和兰嫔可谓互相成就，落需要有人在燕赤皇帝的后里多多带货，维护关系，兰嫔想要从诸位人中杀血路，打异域风情牌，保持克扎草原风情就是她最好的特。

云皎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