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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皇帝姿态这样谦逊的，也就只有大长公主了。

李德海暗暗心惊，又默默地将皇帝的这些话分毫不差的记在了心中，最后才应：「才这就去吩咐。」

自知不讨好的李德海脸不变，缓步离开了。

李德海的话，正中皇帝下怀，他笑着摆了摆手，还是谦虚：「那是朕与陈长有缘。」

李德海站在御辇旁，极小声的答：「才见县主的模样，只怕是将整个姜家都记恨上了。」

顾宁在这站了许久，满脸泪痕的上了车。

「我都知！」顾宁年轻富有朝气的一张漂亮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戾，她眸冰冷，一字一句，「是姜家在保护害我母亲的罪魁祸首！我都知！」

「那倒是。」顾宁啧啧慨，「没想到皇上这么厉害，姜氏自请废后的消息一传来，就想了这么一招，表面上是无法替母亲报仇，实际上却是让咱们彻底恨上了姜家与姜氏。」

皇帝的背更低了，他将姿态足了，那些大臣们想要开，又不敢开，纷纷用焦急的神注视着大长公主。

整个大理寺安静极了，针落可闻。

「裴家的动静，你要让人时时刻刻都留意着，绝不能错过一丝一毫。」皇帝声音沉着，有着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朕期待的那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她转过，泪从她的角落：「这个仇我记下了！」

「只会贪图的昏君？」大长公主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顾宁吓得捂住了嘴。

顾宁漂亮的睛四转：「外祖母，这可不是在家中，说话可要谨慎些！」

剩下顾宁跪在地上，单薄的在此时愈发显得可怜起来。

「县主，您别怨恨皇上。」他叹了气，皱着眉，很是为难，「皇上这么也是迫不得已啊！您也知，姜家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

「陈长是能与上仙对话的有缘人，又岂是太医院的那群庸医能够比的？」皇帝不屑，「那群庸医治了数月都没能治好朕的病，陈长一颗仙丹却能让朕药到病除！」

「多谢李公公。」顾宁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皇上需要你，你还是早些回皇上边吧！」

皇帝抬起，看着湛蓝的天空，幽幽地说：「若是如此，那就再好不过了。」

世人皆知，大长公主女如命。

「如何？」皇帝沉声问，「她有相信吗？」

「怕什么？」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毫不掩饰自己对皇帝的不满，「他还想利用我们对付姜家，绝不会因为这不敬之语就治罪我们的？」

李德海听得这番话，中划过一丝不忍：「县主，郡主最挂念的就是您，只有您好了，她才会安心，您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那是自然！」李德海慨，「陈长可是您慧识珠才留下命的，如若不然，他早就被当妖给烧了！」

这时，李德海快步走到了顾宁边。

皇帝不可置否地了，心情大好：「后宣陈长来太极殿！」

御辇内，皇帝亲看着裴家所有人面带怒气，恨意的离开，今日不收掌控的不安之彻底消散了。

与御辇方向相反的一辆车上，顾宁着僵的脸颊，半晌才声：「皇上的心思可真是沉，我原本还以为他是一个……」

最终是裴老将军面，将大长公主拉开，中对着皇帝说：「皇上这么说可是折煞臣了！臣明白您的苦楚，无论您什么决定，臣都绝无怨言！」

皇帝见此情景，心中的那丝同情动了动，他冲着边的李德海使了个，这才离开了大理寺。

顾宁如同行尸走一般，慢慢地走了大理寺，周围的百姓已经被禁军驱散了，她的前只剩下着铠甲的几个禁军。

「看皇上的脸是愈发好了。」李德海适时捧，「想必是陈长的仙丹起了作用。」

「姜太傅的门生遍布整个朝堂，若是动了姜家，只怕明日的朝会就能少上一半以上的人！」他连连叹气，「若这朝堂是皇上一人就能主的，一定会依法置姜氏，奈何……」

说罢，他便不顾大长公主阻拦，的将大长公主带走了。

然而大长公主直了脊背，依旧不曾应下皇帝的歉。

「当年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寻常之辈。」大长公主语意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