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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打开,承受着龟头野蛮的顶入。
床板咿呀咿呀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楼下终于没了声。
房间内皮肉间碰撞,啪啪的声响也终于停下。
林越跪趴在床上低低的喘息,林纾缓缓抽出阴茎时,随着清脆的一声啵响,合不拢的逼里流出精液,顺着大腿根留下。
——
“爸爸。”
三岁的林止戈早就已经学会说话,只是牙没长全,口齿还不是很清晰,现在正抱着洋娃娃在外面敲着门。
见爸爸半天不应她,小嘴巴撅起来,已经预备要哭。
“爸爸,爸爸。”
听着外面稚嫩的叫唤,林越却一句也不敢应。
隔着一扇门,门内却一片火热。精壮的胸部贴着冰冷的门,林纾粗长的鸡巴在紧致的肠道内缓慢地研磨。
林越颤抖着身体,低声说,“阿纾……唔……止戈在叫。”
林纾被紧得眯了下眼,“让她再哭一会儿。”
林纾操弄的动作依旧迟缓,每一下却操得更深。
林越忽然仰起头,饱满的喉结鼓动,性感的额角被操出了汗水。他闷哼一声,感受着精液灌到肠道深处。
林越呼吸不稳地穿好衣服,才打开门。
门口女孩穿着漂亮的小洋裙,头上扎两个小辫子。刚才明明在外面撕心裂肺哭了那么久,现在乍一看,小脸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泪水。
等爸爸出来,干嚎声马上停下,只是嘴角还撅着,不大高兴的样子,“爸爸,讨厌,现在才开门。”
林止戈软乎乎的小手摊开,伸手讨要一个抱抱,等爸爸抱起她,小脑袋便挂在宽厚的肩上,她这才看到爸爸身后的妈妈。
看着表情严肃的林纾,小止戈抿着漂亮的红嘴唇,手乖乖收在爸爸肩上,怯怯叫了声,“妈妈。”
林纾看着女儿,淡淡应了一声。在这个家里,她是扮演着黑脸的存在。
三个人一起下去吃饭,和乐融融。只是女儿不知道,刚刚抱着她的爸爸,那完整的衣服下,是两个被母亲操烂的骚逼。
骚软的逼肉里,林纾射入的精液缓缓流出,把内裤打湿。
林越因为生育孩子休学了一年半。所以等林止戈上幼稚园小班时,他正好从大学毕业。
大学四年,班级里所有人都知道院草已婚已育,有个可爱的女儿,没有人见过院草的老婆,但模糊的知道是隔壁顶尖院校的学霸。
小止戈上幼儿园的第一天,还藏了个心眼子,非要爸爸跟着一起去。
虽然年纪还小,但她心里门清,知道爸爸好说话,妈妈不好说话。她已经想好,等到了学校,挤出一点眼泪哭一哭,爸爸就会心软把她带回家。
没想到,出师不利。开学第一天,妈妈却跟着一起上了车。
小算盘没了着落,到了幼儿园,小止戈憋着泪被老师牵着手带进学校。
等小的走后,闭合的车内,火热的氛围逐渐浓烈。
林纾去国外谈生意,两人已经一个月未见,林越身上哪儿哪儿都想着林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