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素清也知儿说得有理，但心中始终难以平衡，撅着嘴：“你要是有个靠山，怎么会吃这样大的亏。”

汪素清气呼呼地：“合着，就该你吃苦受累，还不能要回报？”

“妈妈，晋书记对我有恩，他现在需要有人在基层合他，我怎么能趁火打劫？再说，我升正也不过一年，怎么能再升？这不是让晋书记为难吗？”

“喜，你的我都喜。”

陈怀希关心不够。

陈怀希也一副垂丧气模样，但面对母亲，还贴地安她说：“哼，是她们有无珠，等我努力奋斗，光华万丈时，让她们后悔去吧。”

他也很赞同晋书记的观，可惜西山作为内陆省份，官员一个个目光短浅、保守迂腐，他自己甘当晋书记的试验田，希望从他上打开局面。

接近年关，晋书记频频赴京参会，陈怀希每次都跟着他，见针地相了三次亲，每次，他都给母亲说，女孩很好，他很满意，但女方那边，都对他有所不满。

汪素清的心思没能满足，十分气恼，在她看来，儿方方面面都十分优秀，没想到竟然还会被人嫌弃，自尊心大受挫折。

“怎么没有？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是一盒巧克力，据说，巧克力有兴奋神经的功效，可以提升考试状态，获得更好的成绩。”

凤故意思考状：“嗯——这样吧，我就两条油浸鱼好了！”

凤把东西拿在手中，莞尔一笑：“你想得好周到。”

“可是，你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什么时候才是个？怀希，你真的过年之后就要去县里工作？平调，这对你也太不公平了，怎么也得升一级。”

陈怀希的调令下来，年后就要赴任，晋书记已经安排了新秘书，接之后，陈怀希终于获得短暂的假期，刚好陪凤考试，这天，他拿着一个漂亮压不锈钢盒，还有一兜果来看凤：“考前放松一下，好不？”

陈怀希见自己一个小玩笑，凤都如此郑重其事，不由心怀大尉，兴地：“给我一顿好吃的。”

“妈妈！你不能这样斤斤计较，不是谁，都不喜这样的手下。”

“嗯，可惜源城冷得很，没什么好玩的。”

凤一阵慌，急忙：“在，你说，你说怎么补偿吧。”

陈怀希知妈妈不可理喻，便没接声，其实，他是看晋书记的理念，在基层难以展开，才自己要求的。

他都没注意，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些微小孩要糖吃一般撒的味，凤听来他的亲近之意，不由心里一：“我刚在书上学了一菜式，油浸鱼，吃过吗？我觉得很好吃，你喜吃鱼吗？”

陈怀希虽然平日里一副稳重模样，看到这样妍丽的笑容，也忍不住心中雀跃，他故意绷着脸：“又欠我一次人情，说吧，怎么还？”

凤有陈怀希这样维护着，日过得很安宁，转就了元月，考试的日就在前。

听不到声音，陈怀希以为电话线路有问题了，忍不住地上问：“你在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