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叶胜连忙拦下这个俨然疯狂的老，指了指窗外已经黑如墨的夜，“路明非说他婶婶的脾气不太好，通知录取消息的时候最好不要在半夜打电话，会挨骂。”

“意识就是质，这不鬼扯吗！”诺诺大喊。

昂校长，你又是怎样一个风帅气的老男人？你藏在放面下一生无解的仇恨究竟有多郁？如果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能稍稍稀释一你的悲伤吗？

“如果你读过黑格尔大名鼎鼎的‘唯心论’，你就不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了。唯心论主张独立存在于人和自然界之外的客观神是世界的本原，宇宙的万事万都是客观神的产。”

楚航师兄，寡言藏心，你要枕着多少悔恨才能睡一个好觉？

安教授捧着笔记本的手微微颤抖，他像是发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不愧是我们的‘s’级啊，连这一步都在他的预料之中！”老人放下手机，一脸傻笑，早已把为教授和卡尔面试官的威严丢的一二净，“明天早上你们和我一起，咱们亲自登门拜访！”

卡尔学院外的枫叶林究竟有多鲜红？和海棠相比呢？是多了几分浩瀚少了几分婉约吗？

不过保持规律作息三年的他，少有的一次失眠也算不上多过分，只是他今晚没什么想睡的望。

“比如一颗石，从质上来说它就是某些元素混合，但你用‘’、‘糙’、‘不规则’等这些主观象的词汇聚在一起最终得到的也是这块石。人也一样，只不过人的存在是更复杂的神与质的集合。”

你呢，绘梨衣？故事里说你是一个巫女般的女孩，你一定比千鸟之渊的樱树还吧，能让我沉溺于你的那。

“货真价实的‘s’级！我们唯一的‘s’级！他的回答完全够资格录诺玛的数据库充当为最新的满分答案、甚至摆在图书馆的‘名人名言’区也不为过！”古德里安教授不顾形象地大喊，全摸索手机，“我要给他家长打电话，学！现在就赶办理学！”

“而这题恰好映着我们混血，人类与龙族的结合。我们无法剥离自己本的任何一质，有多少混血在血统中迷失自我？可是路明非，我在他的答案里看不到一丝迷茫，他拥有着那么优秀的血统，却能如此坦地正视自己的矛盾。他真是最优秀的好孩，我现在完全能够理解校长对他‘s’级的评价！”古德里安教授被动得老泪纵横。

这天夜里，路明非失眠了。

“而路明非的想法更极端，他认为神与质从某程度上来说是可以相互替换的。”古德里安教授把一个个哲学词念的比结婚誓词还要煽情。

会いたいな！（好想见你啊）

“‘s’级！”会议室里的其余三人同时惊呼声，面面相觑。

……

他们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一会儿痛哭涕、一会儿状若疯犬、一会儿又破涕为笑的老，都觉得这个夜晚好像奇的冷。

男孩藏在被里，无数的念想在心萦绕不去。

叶胜、酒德亚纪和诺诺对视一，他们都曾在学院里听过“古德里安教授和曼施坦因教授曾经是神病友”的传言，本来还以为是某条在学院趴窝了八年的老狗过于闲的没事而放的玩笑话，此刻他们内心都对这个传言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