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爷哈哈一笑，闭着：“在我手下锤炼过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只有承受不住而失败的人，没有我失手导致失败的人。”

当老爷爷把手放在她上时，她到一针扎一般的疼意，忍不住浑打了一个寒颤。一极为冰凉的神力从她，像利刃一样从上划下，像刀削一样。

刚一想完，神力延伸到脖颈，只听得刷的一下，神利刃沿着骨下，像一把剔骨刀，把骨上的都刮了个净，整条骨都在痛，那神利刃还不是一痛到底，而是缓慢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刮，漫长而恐怖。

圆圆想了想，问：“比起神中枢破碎后的疼如何？”

“好，跟我来。”老爷爷从椅上起，打开后门，另一个房间。圆圆跟着走去，那个房间一面玻璃，三面墙，铺着地毯，没有任何摆设，很是空旷。

老爷爷：“A级。”顿了顿，笑，“你是不是觉得相比那可能因承受不住而失败的可能，驾驶A级机甲也不错，就满足了？”

老爷爷在中间盘坐下来，：“坐到我面前来，疼了可以看看窗外，可以放声大叫，隔音效果很好的。实在不行，你可以抓住我，不过别抓太疼。”

这一次，比痛神经元装置的终极版还要疼。

圆圆迟疑：“如果不锤炼，我现在的骨骼能胜任几级的军防机甲？”

圆圆两只手抓着地毯，嘴咬了血。

“脑壳还。”老爷爷笑着说了一句。

圆圆诧异：“就这里？”

圆圆依言在他面前坐下来，为了不让自己真的疼得抓他，选择了侧对。她有张，要是没忍住过去，那以后都没有机会驾驶绝端级机甲了。

圆圆心里想，纪古能承受神破碎还能表现得像一个常人，她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便：“我应该可以。”

她抓了抓

要是有机会回去，一定要让奥库试试这锤炼的滋味，她心里想着，觉神利刃又下了两寸。

老爷爷中闪过一光，“这娃儿，有见识。神中枢破碎和锤炼并称星际两大痛苦，你若能受得了神破碎，锤炼应该也没问题了。”

吗？”

圆圆猛地睁开那双疼得血红的睛，还有十五分钟！拼了！可泪就是不由自主地淌了下来。

她仿佛看到自己坐在十六号灯塔基地的临时仓库中，奥库面无表情地着手中的痛神经元装置。她疼得想打。

老爷爷“嗯”了一声，总算一丝满意，“先说好，锤炼的过程中觉得痛苦可以喊可以叫但绝对不能，一旦过去就等于放弃了。人的一生只能锤炼一次，你要想好。”

圆圆果断摇：“如果是这样，那我一辈也就止步于A级机甲了。”星瞳可不是普通的机甲，要驾驶得了它，就必须足够！她担心的只是失败率而已。

“忍一忍，还有十五分钟。”

经过一番纠结，她下了决心，：“我愿意锤炼。”

她前一黑，脆闭上睛，顺着神利的运转方向数，心里想，只要在全走一遍就行了，应该很快。

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忍——”

痛来得如此之快，来得措手不及，她差就嚎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