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香……”王六喃喃地：“我终于抱了她，我、抱了她……嘿嘿，嘿……”

薛放冷：“他……在杀人。”

薛放厉声：“你杀了她！”

谁知竟是这样恍若疯癫之态，可他原先明明并不疯也不癫。

王六哥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薛放：“杀？”

杨仪回想王六哥临死的那句话。

“……很疼，救……”

薛放松了气：“据说平时人还老实，但谁也说不准，也许他原本就是那鬼怪似的人，平时装老实，只是一朝现形而已。”

薛放眯起睛，他是见过那尸首惨状的。

杨仪低下。

薛放正阻止，杨仪：“不用了，他的时辰到了。”

杨仪忙问：“什么？”

这四个字很轻，却足以叫人不寒而栗，杨仪惊：“杀……？”

薛放：“是码上扛麻布袋的，不知怎么就发了疯跑去嫖姑娘，还……”他冒了那个字，又觉着不该，看看杨仪，她面如常并无怪罪的意思。

稍加联想，合她听说过那些只言片语，已让人无法接受。

将门的时候她回看向榻上的死尸。

所以十七郎很清楚：“他是在那天晚上，他过的事。”

他试图去摸索面前那不存在的“尸首”，解语的尸首。

果然，王六哥搐了两下，摇摇坠，终于向后倒了下去。

薛放眉一皱：“什么没成，难这疯没醒？还是他没代话？”

俞星臣望着杨仪。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仪知他在怀疑自己，不幸的是，她自己也在回想，是不是施针的时候哪里错了，或者自己的诊断不对。

“解……解语……”王六这才有了反应，他极力睁大双：“在这里、这里……”

门的两个大夫，跟老关小梅等，因为之前听见动静，也都聚拢，见状十分不解。

屋内几人都没有开。

“你杀了人，还敢在这里跟我装神鬼，”薛放盯着对方两只青泡：“你为什么要这么！”

杨仪没见过那死者的惨状，但从凶手那叫人战栗的诡异动作看来，他时而向下划开某的动作，时而掏什么的样。

他又扫了俞星臣一，转刚要去拉杨仪的手，又醒悟，只把双手团在一起：“咱们去吧。”

薛放盯了会儿，心生寒。

杨仪同他走到外间。

薛放回：“有没有吓着？”

毕竟是从羁縻州养成的默契，薛放笑：“看你这样儿，又开始胡思想了吧，早跟你说过，这畜生这么死太便宜他了。”

薛放喝问：“你为什么要杀害红绡阁的解语！”

王六哥呆呆地，似乎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

十七郎寒声：“我知了。”

当看到那凶手双手握，好像在什么绳索似的往外拉扯东西的时候，薛放忍无可忍，他上前一把擒住了对方的手：“混账，还不住手！”

杨仪先前在他上的针被他一转拍打，有的直接打，有的生生被拍断。

搐，虽然已经面目全非看不什么，但那狂喜兴奋之意，却是掩饰不住。

说完之后，薛放看向那两个主簿：“该记的记清楚，不该记的别瞎画。反正这是个死案，这囚攮的能代一句是一句，不代也是一样。”

王六哥被打断，茫然抬。

王六哥皱眉，额上残存的那针跟着晃动，他似乎想看看是谁在跟自己说话，可惜他看不到了。

杨仪对上他的目光，难掩愧疚：“我……我没成。”

薛放上前：“你为何要杀解语姑娘。”

喃喃，他突然脸大变，好像极痛苦的样，竟举手向着自己上抓打。

这是王六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之前王六哥醒来的时候，百会上的那一针才针了一，此刻被他大力拍，那百会可是上要，这样去，必死无疑。

而就在他倒下之后，他却并没有立刻咽气。

杨仪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形，本来照预计，王六哥会醒来，神智正常代一切。

他咽了气，也随之松懈下来，不再似先前一样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