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诘问，倒像撒耍赖。

她私下偷偷问过顺与承恩，知傅凛这几日不是在书楼画图纸，便是在小工坊盯着匠人们什么东西，且总是忙到很晚才回房歇下。

“还要想多久？”

傅凛急忙抬起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忍耐地闭了双，嗓音愈发沙哑得厉害：“不是不给欺负，是不给不明不白的欺负。”

未几，她的右手虚虚握成拳，羞涩无力地在棉被上捶“砰砰”闷响。

那棵小白菜是她亲自浇大的，他有多好她比谁都清楚。

傅凛没防备，顿时吃痛闷哼，松开了怀抱。

傅凛住腰际，望着她落荒而逃的影笑了笑，恋恋不舍地探尖，轻轻舐了舐上残余的馨甜。

这日午后，叶凤歌从大厨房吃了饭回来，便又抱着孔素廷的那册手稿窝回床榻上，屈膝靠坐在床，睛盯着册上的字，却本没看去。

好在傅凛也忙得很，便由她躲着最后的挣扎。

“我估了自己的耐心，”傅凛长睫扑扇扇，尾泛着旖旎红，“你也不能一直这么不明不白地欺负人。”

“什么七八糟的……”叶凤歌赧然轻嗔，使劲推了推他。

傅凛缓缓松了怀抱，眸中灼着火苗似地，攫着她的脸。

两发直地呆了好一会儿后，她忽地满面通红，扯过棉被盖住自己的，倒在床榻上了好几圈。

芳心沦陷，本势不可挡啊。

叶凤歌无助地垂下脖，下颌抵在他的肩上：“你不是说，会等我慢慢想的么？”语轻言，似嗔似怨。

了又，咬牙捺着心越发疯狂的野望。

下暂且放她这一，待他将手的事忙完后，她若再不给个说法，他可就要自己想法“正名上位”了。

她恼羞成怒地照着傅凛的腰间使劲掐了一记。

这位小不像话，说亲就亲，却怎么也不肯松给个名分——

叶凤歌一连躲了傅凛好几天，将熬药的事委托给阿娆，自己就每日躲在房中，心浮气躁地翻着孔素廷的手稿，一脑门的胡思想，连书楼也不敢去，只有到了饭儿，才会偷偷摸摸跑去后院大厨房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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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她和傅凛之间的牵绊太复杂又太切，许多事本就无法割裂开来看。

叶凤歌倏地掀被坐起，拍了拍的脸，下床走到妆台前坐下，对着铜镜整理被自己作到凌的发髻。

叶凤歌觉得自己的可能已经起火了。

叶凤歌明白师父是对的，可是……

当她放下心中那些份、职责的束缚，只以一个姑娘家最简单的目光去看待他时——

“给个名分，任你想怎么欺负都行，”见叶凤歌抬眸瞪过来，他挑眉扬笑，沉嗓沙沙带甜，似被白糖挲过，“第一卷到第十卷，任你照着欺负个遍。”

没名没分的，委屈死了。

叶凤歌就跑，那脚程快得，仿佛后有鬼追。

虽师父特地让邝达转告她，不要急着决定与傅凛之间的事，要谨慎地理清楚，傅凛对她究竟是发自真心的情意，还是于错觉的依赖。

叶凤歌被他搅和得满心糟糟，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只能红着脸拿下颌轻戳他的肩，凶胡搅蛮缠：“反悔呢？不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