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的培训也不会很长，我决定每天给你们讲一些正常人的故事，然后你们照着故事演一遍。你们内心正不正常没有关系，至少表面正常一些。”沈局长接着说。

而另一边，沈局长自的麻烦也终于到来。一个局长，拿着打了这么多人，不可能一事都没有。之前可能是上级还在商量讨论，也可能是机关众多反应迟缓，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但是装者装，终究是要给人看的！”沈局长回答，“谁看？终究是正常人更多，没有看装者的装，终究不过是自嗨罢了。就像一作品脱离群众，就没有意义了。你们脱离正常人太远，也没有意义。”

“让你们学正常人，并不是让你们抛弃装，而是让你们能更切的会，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能装，什么场合则不能。”培训开始，沈局长手里拿着大行教学。而下面的学生被迫换上一般衣服，连36号被迫换了一件短款的风衣。

不过沈局长自对上级的判断颇为认同，回来之后，他召集附近的装者，开展了向正常人学习的培训活动，制参加不得推诿。

“你们以为你们很正常？不，那没有用。只有大多数人中正常了，你们才是正常的。”沈局长接着说。

七七八八合算下来，剩下一大家分了。陆叁叁作为印度诸葛的扮演者，而且也提重要解决方案，算得上是小有功劳。最终又拿到10万块。这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算得上是一笔款了。

“我……”陆叁叁支支吾吾，其实她觉得现在上学没什么意思，甚至有退学的想法，全职当装者多好。

“还有，陆叁叁，”沈局长突然名，“你还是学生吧？你现在怎么都不上学了？”

“不过上完了课，可以随时过来。学装和学正常，都不能耽误，知吗？”沈局长又敲桌。

装者们叫苦不堪，并纷纷表示毫无意义。但沈局长严肃命令下，考虑到他的地位和他的武力，众人不得不妥协。

零。以诸葛老爷的财力，一个零就够一般人吃一辈了。另外装者自己盖房，有门有技术，用钱方面可比一般人省的多。

“可是，我们就是装者啊？”众人摇，“装者不装，岂不是浪得虚名？”

“局长，我建议你把你的放下来，正常老师上课，不会拿这么的。”有人吐槽。

“看，这就是不正常的表现！”沈局长指着36号，“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吗？你们的一言一行，已经不自觉的在装了。”

装者们一时陷沉默。

“我有异议！”36号当即拍桌而起。

“好吧。”陆叁叁低。

“别觉得大学宽松就老是翘课，也别以为自己是装者了就人一等，明天回去上学，”沈局长下令，“这是你当正常人的方式。”

有钱拿自然是兴的，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必须要买的东西。有需要的之前已经买了，更贵的也不是10万能买得起的，只能先存着。装者们答应她，会在警局专门搞一个模块当工作室，届时她会和36号等人一起办研究，也没必要搞自己的工作室了。

“少废话，这是教。没有教，怎么教学啊？”沈局长拿着敲桌，砰砰作响。众人默不作声。

这一来一回看上去除了工资变了，其他没什么实质区别。这背后显然是众多装者、面者甚至老批的施压所至。这不是开玩笑，局长这边还有昆虫机人呢。

一个命令下来，沈局长一个人前往上级门接受惩。一个上午后，沈局长回来了，他告诉我们：他已经被降职了，但考虑到这边很多事情没他不行，所以他现在仍然是代理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