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云脑袋轰然一震！

没错，三个命运天赋的修行者，概率简直不是低，只能用不可能来形容。

要知dao，放yan整个诸天界域，修炼过命运dao法的都没几人，而且那些人十有八九都不可能lun回了，生灵规则不是wu质规则，只要敢参悟生灵规则，就等于chu2犯了天地的禁忌。

这zhong人，哪怕前世是五难真尊、六难真尊，lun回希望也会非常渺茫。

可以说，普通人lun回亿万次，他们才有可能lun回一次。

也正因为如此，问dao、天星那些真尊才迟迟不敢参悟生灵规则，即使参悟了，也大多停留在六品层次，再也不敢更进一步。

在这zhong情况下，凑齐三个拥有命运天赋的修行者，而且都聚集在无相天附近，概率之低，只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

“我chu现在无相天……是天机祖师的手笔。”

“可是顾月跟言素情……她们好像跟天机祖师没什么关系，她们为什么也会chu现在那里，是巧合吗？那也太巧了。”

顾修云眉toujin锁。

往日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当然，也有可能想过，但很快就被冥冥中的力量带偏了思路。

这zhong事情，顾修云不是没遇到过。

那些不可思议的存在连他的记忆都能qiang行蒙蔽，更别说影响他的念tou了，就比如泪湖、秘境山谷的对话，全都被无形的力量遮掩，直到他凝聚九zhong命运规则烙印，彻底打破天地的枷锁，那些记忆才重新开启。

“言归正传，先说混源虚空的事情吧！”

碧玉至圣指着前方的古界，“你可知dao，古界是怎么chu现的？”

顾修云茫然摇tou。

他怎么可能知dao，羲皇gong跟青霄殿的典籍只记载了历史上曾经chu现过的古界，至于古界的来源，从来没人提起。

“大dao修行，共分六境。”

碧玉至圣漠然dao，“开脉、斗霄、真意、超脱、乾坤、无量，不guan是天外源兽，还是修行者，亦或是那些、妖灵，每一个都摆脱不了六境的限制。”

“但自古以来，混源虚空就一直liu传着一zhong传说，无量境之上，还有一层境界，那是任何生灵都不曾达到的境界，可是它的确存在，而且就存在于我们所有人的yan前。”

“无量之上的境界？”顾修云眯起yan睛。

红尘虚影也说过这话，无量至圣不是大dao尽tou。

因为至圣只能修炼真灵，无法chu2及dao心的层次，但无量之上的境界可以zuo到，而他修炼的无常心规则，就很有可能是chu自那等存在之手。

“古界，就是无量至圣冲击那zhong境界的结果。”

碧玉至圣悠悠说dao,“每一座古界，都代表一位无量至圣的消亡，当然，那些冲击无上境的至圣，基本上都不是修行者，也不是混源虚空的源兽。”

“不是修行者？也不是源兽？”顾修云有些疑惑。

难dao混源虚空还有第三zhong生命？

可是他怎么没见过？

“不必奇怪，你以为混源虚空就是这整个世界吗？”碧玉至圣继续说dao，“我之前将你的真灵带chu混源虚空之外，就是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的本质，混源虚空不过是黑暗中最大的天ti，因为它的扩张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乾坤帝君也走不到虚空的尽tou，所以世人都以为，这座混源虚空无边无际，没有尽tou。”

“但实际上，它是有尽tou的。”

“修行者跟天外源兽，都是混源虚空的生命，但在虚空之外，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还有着更多的古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