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微观经济学的启示。”

“那地方乌烟瘴气的，不是约炮就是打架，你是嫌自己太净了？”

下课后，占薇走到事先约好的地方，叶雪城已经等在路边。车行了一段距离，两人都没说话，各怀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说起来，谁都有或者有过不良嗜好。更何况，玩音乐这事，算不上“不良”。

“70个银行系金知识大全。”

“翻了你的微博，觉得很诡异。是来蹭度的吧？”

电视里播放着某少儿节目，她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一脸游离。脑海里正回忆着白天里没有聊完的事，琢磨了很久，她放下手里的遥控，往楼上走去。

“你乐队其它几个人，哪个是正常的？那个酒吧老板，从十七岁就开始混，这几年才了正经的生意；聂熙烟喝酒换男人，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林俊宴就更有意思了，视频里他一直往你的方向瞄，你是想让我上带绿是不是？”

占薇整个下午都显得心神不宁。她联系了那位首发博主，私信发过去没有回音后，又在那条微博底下留了条评论。

“……我认为在乐队唱歌并没有错。”

下了课再去查看时，自己的那条评论已经上了门，下面一溜不明真相围观群众纷纷留言，“前排合影”。

晚上回到家里，占薇洗了澡，坐在楼下的客厅里。

有不少人发来私信——

“唱歌只是嗜好的一而已……就像你以前烟似的，我也没有阻止你。”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怎么？”他侧看她。

“价格是度分权的结果。”

叶雪城很少长篇大论。看上去冷静自持的人，突然劈盖脸指责一通，让占薇有懵。

叶雪城把面前的书本合上，往椅里陷了陷，“你说。”

叶雪城正坐在书桌前，柔和的白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将脸的廓描绘得毅又刻。听到动静，他抬，幽然的目光落在占薇上。

“有事？”

“你不用刻意为我这些事。没用，我不会让你继续留在那地方唱歌。”

烟这事，是叶雪城在波士顿留学时学会的。刚回国心烦事多，烟瘾尤为严重。后来两人订了婚，占薇没涉他，倒是他自己默不作声把烟给戒了。

下，事情变得无法控制起来。她仿佛在疯狂的漩涡里，一大的力量推着她，不知会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去。

叶雪城却并没有把车停下来的意思。

叶雪城抬看她，“没有错？”

氛围再次冷却。

“以后可以多发一照片吗？”

占薇只有这一个微博，平时很少在上面发表言论，大多转发的是一些与专业有关的资料。打开她的个人界面，一单调的标题。

更夸张的是，自己的微博粉丝，从原来的一百来位，莫名其妙涨到了五百。

“女神！超喜你的脸啊！”

如果把那几张表演的照片联系在一起，除了违和，还是违和。

“上次不是说好了要给你饭吗？”占薇尽量让表情轻松一，“正好去买吃的放在家里。”

占薇低声开，“我来和你聊乐队的事。”

她把白天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途中路过一家超市时，占薇让他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