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女说着，刚准备走，已经转了一半，又转了回来，看着人：“还有一件事，却是须得与长说清楚。”

“足下可还有事？”

人亦起，再次说。

边侍女也笑着回了一句：

这位女也是“人”。

“这便告辞。”

哪怕国师来猜，也只猜她不是人。

“谨记于心。”

若是宋游没有恰好遇到清明，不能借助天时，仅以清明灵力，恐怕也看不她的真，也还是要被蒙在鼓里。

“不必了。”

“……”

“多谢足下。”

“……”

“让长见笑了。”

不说行，光是通神的琴艺，也当得上绝世人之称了。宋游每到一必去拜访人，自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理。

宋游顿觉甚是有趣。

“安乐馆那位也如此？”

“那便告辞，请恕打扰。”

不是琴中仙，也该是琴中灵。

琴艺通神，世间绝，本就惹人敬重，少有人会去怀疑查探，说她是人尚且有人不信，谁又敢信一只妖有这么的琴艺呢？该是琴中仙才对。

“妖鬼混迹人间城池，本是不该。”人回过神来，也诚实的给自己的态度，“不过在下并非城隍神官，也非天神灵，只是一游方人，若是人间城里的妖鬼未曾作，着实不该在下去。”

“不知长如今知晓我是妖，又当如何？”女看着他问。

女也施还一礼，随即抬问：“不知以后还是否能来拜访长？”

女面平静，神淡然。

替一个同样擅长抚琴的女，以长平公主的本事，想必能安排得天衣无。即使有人生疑，也有手段应付。实在应付不了，查上门了，以这女极的行与惊人的隐匿本事，也不过只能查她豢养小鬼的事实而已。

真是一重又一重。

“那便多谢长。”

人说。

“晚江虽编织数谎言，欺瞒长，不过是为了藏，迫不得已。而当日长山上与长相遇，却是实实在在的缘分巧遇。于画上景致，将长与长家的三猫请画中，亦是情不自禁，乃至后来、今日将画赠还与长，无论事，无论心，都绝无虚假。”

“若长哪日想来听琴了，也尽来鹤仙楼找我。”女说，“所谓金钱，不过是公主的要求与筛选权贵的方法，我本山间动修行成，只求行与自由，要来也无益。长要来的话，直来找我即可。”

“也如此。”

人发自内心的说。

“多谢。”

“……”宋游看着她和她的丫鬟，却是了笑意，反问，“足下与足下的这条尾，是各有各的想法，还是足下一心二用呢？”

“找我也可。”

“足下真养着有吞金鬼？”

“自然，先生可要见识一番？”

“先生请问。”

“喜得。”

“长无需客气……”

“不知何事？”

“那便赠予长。”

女转门而去，边侍女则回对他笑了笑，也转

女诚心低谢。

“只是劝诫足下，务必收敛，朝堂之事乃人间事，人间事自有人去，足下手其中，着实不该。”

女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却停住脚步，看向面前桌上的这幅画，又问他：“这幅画长可还喜？”

“自然。”

女愣了一下，连忙躬：

“多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