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小心翼翼的回答：“……我不知。”

神病也会影响终生？

这场极限拉扯终结于陆院长带着两位神科专家和四个保安冲病房。

米禾这会儿其实心里慌，就算再怎么不了解人类，她也猜到这事八成是搞砸了。

陆院长老泪纵横，他看到副院长给他发的视频后就带着人赶了过来，这会儿直面儿发疯的事实，整个人都沧桑了不少。

“米禾。”他抬起手，用掌心贴住米禾的太，“你知陆远川为什么会发疯吗？”

正副两位院长一前一后的走了，留下米禾和危昭临大瞪小。

要不是为了合演，我能认错？我本没错！”

危昭临垂下帘，薄勾起微弱的弧度。

接连表演了八次川剧变脸的陆远川赤红着在病房里发癫。

这世上总有些人，无论自己过得好不好，都不希望别人比他过得好，米宽就是个中典型。

懂了。

米禾脑袋嗡嗡响，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好像把陆远川从一个坑里踢到了另一个坑里。

跟Ω星人起过冲突的族都知，脑是Ω星人唯一的弱，也是浑上下最脆弱的分。

米禾闻言一怔。

她确实是帮了陆远川，被当成神病就等于是给陆远川发了块免死金牌。

……

米禾从兜里摸手机，动作极度迟钝的开始打字，准备发消息给她目前唯一的人类朋友。

脑内混，濒临崩溃的陆远川被保安架着胳膊拖了去，被拖走时还在扯着嗓叫唤。

这是好事。

米禾咬下，不是不是，她以后在危昭临面前都必须更加小心了。

了医院后，米宽开着车，看起来心情好，还有功夫跟米禾闲聊：“啧啧啧，想不到陆院长的独生竟然是个疯的，那以后可完了呀！神病，这辈也就这样了！”

危昭临倒是淡定依旧，仿佛压没把刚刚那场闹剧放在心上。

“……”米禾只能再接再厉。

人类朋友很快回复。

一条消息拢共25个字，米禾抱着手机足足了将近十分钟。

是怀疑她？所以故意试探？

要害被人这么贴着，米禾怎么可能不张？

“危少爷，实在对不住……我没想到远川会这样，您要调查的事，我会跟他问清楚的。之后您要是还有什么想知的，等他情况稳定了，我再……”

离开医院之后，米禾都还在想危昭临那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疯！我没病！我不可能疯——”

［那得看是坐多久的牢，不过正常情况下都会选神病吧，其实有很多犯罪分为了逃过法律的制裁伪装成神病，只要拿到官方机构给的神鉴定结果，通常法律都会酌情理，包括死刑犯。］

既然是病，难不是经过治疗就能好的吗？

米禾登时放心下来。

还有要害的问题，会是单纯的巧合吗？

边想着，米禾边摸了摸自己的太。

陆院长哽咽了一下，抹了把泪：“我先去看看远川的情况。”

“你最好是真的不知。”

危昭临的手掌略微有泛凉，覆在米禾太旁的动作也很轻，但米禾却在一瞬间绷了神经，整个人了度戒备状态。

陆远川又一次被迫变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米禾认认真真读了几遍。

十五分钟后。

“放开！我没病！删个监控而已，怎么可能疯我！不可能——”

没办法，她实在是不太适应地球人研发来的科技产。

［对人类来说，坐牢和患上神病，哪个结果更加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