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不希望连恰害怕。

连恰坐在他对面的沙发椅上，以一全神贯注的姿势往两个淡绿的玻璃杯里倒蜂薄荷茶，倒好后，放好小茶壶，把其中一杯往圆桌对面推了推，手收回来还顺便从盘里捞了块饼，牙齿叼住咔嚓一咬。

“和别的人说过

“……很糟糕？”最终她这么问。

然后他就没再多写一个字了，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很容易就会把人的情绪拖得沉重，他并不希望连恰也被影响。

着乎乎的靠垫，百叶窗可以自行下拉，在夏天光过于炽的时候，挡掉绝分刺的光线。

想到这一的时候，蓝森便想起了他和连恰认识的原因——最初是于安全和防备，到后来，这层最开始的收买关系却淡了，淡得好像他们认识是理所当然的。

她觉得有张，不知会得到什么答案，也不知自己希望得到什么答案。

她对文字有着天生的锐，在她面前的文字从不欺骗她，蓝森更不擅长欺瞒，他形容得如此简单，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字句就足够概括了。

[之前我让用过的碗洗净放回橱柜里，可是其中一个摔碎了，这是第一次事情结果偏离了我说的话。]

连恰读完了这张纸条上的字，神情变得认真而严肃，了，示意蓝森可以继续写。但她嘴里还在嚼饼，于是看着又不那么严肃了。

钢笔的笔尖顿了顿，在空中悬了一会儿，落到纸上又犹豫了几秒，结果写来的第一个字被了个大大的墨：[我也不知。]

“嗯，嗯……但会不会只是偶然的？”连恰托着腮，认真地提可能，“可能那个碗在半空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这让蓝森意外地放松了一。

“……会怎么样？”

[我希望是偶然，不是的话，就麻烦了。]

“……好吃……”然后就一只手捧着脸颊，发了这充满幸福的慨。

蓝森喝了一茶，从盘里挑了块连恰来的饼，咬了一，觉得也很好吃，在大方向不差错的情况下，充满了初学者的朴素味。

或许发生过的事情真的很糟糕，糟糕而可怕，以至于蓝森选择什么都不说。

本来他想一次都写完再给连恰看的，但女孩说那样搞得太严肃了，是朋友聊天的话——这么说的时候还很小心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应该更放松一儿，坐在一块儿，喝杯茶吃吃饼，一句一句地说。

蓝森了，垂下视线：[总之很糟糕。]

他把整块饼都吃下去，给连恰写了第一张便签纸：[我的能力可能了差错。]

说来也许绝大多数人都不会相信，但蓝森的确是第一次真正坐在这个蓝森林的最佳位置上。

友经验为零的蓝森选择听取连恰的建议。

连恰看看纸条，又看看蓝森，发现对方淡漠的表情中，藏着一几不可察的挫败与不安。她抿了抿嘴，推开玻璃杯，胳膊肘撑在圆桌上，上稍微向前倾了一：“如果不想回答就不要回答，以前是不是过什么事？”

蓝森还是了。

连恰看着纸条上简单的五个字，默默地没有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好，连句像样的安都说不来。

当然，这个位置现在是连恰的专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