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森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人多，当众表白，会有一大群看闹的人，不明状况也跟着起哄，听起来浪漫，但实质只不过是更加恶劣的一迫而已。

“要是这会儿队员能离

许芸芸撇撇嘴，没再多问。事情得到解决，这让她的心情又好了起来，有心情去看比赛了，还替蓝森可惜了一下：“自由辩论你没看到，可惜了，恰恰可漂亮了！我看对面那个男生快被打哭了，哈哈哈。”

“但是不能打断比赛，也不能破坏比赛。”许芸芸微微皱着眉，“这场比赛准备很久了……无法顺利结束的话，恰恰会很遗憾的。”

两个人各自思考着，一时间沉默起来。

他看了看报告厅里的人，胃里像是铅块一样难受，甚至到了一丝愠怒。他觉得自己开始理解许芸芸的咬牙切齿了。

过了一会儿，许芸芸敲了敲掌心：“想岔了，其实有个简单的法，等会儿比赛结束，结果公布之后，都会有人给两队队员送的，我到时候去给恰恰送束，趁机把事情告诉她，说是上厕所什么的，先把她带走，人都没了，乔宇飞……慢慢收拾。”

[商业机密。]非要说的话，是在旁边的男厕所隔间里，既没有摄像也不会被人看见，他可以放心地凭空搞这束。

除了他捧着走男厕所的时候，被两个刚要去的男生行了注目礼。

十分钟之后，蓝森很准时地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束用皱纹纸包好的香百合，他一路带着这捧香得有呛人的回来，沿路往他的座位蹭，引来周围一群人的侧目。

这些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等我十分钟。]

比赛结束，双方队员都还坐在台上，主持人通知大家评委正在统计分数，现场观众可以趁这段时间对台上的辩手提问。

许芸芸瞪大了睛，等蓝森坐下后，把束抱过去仔细看，是真，上还撒着一些珠，漂亮。

[阻止他。]蓝森写下三个字。

“……问题是现在上哪儿去找？”许芸芸扶额。

—实际上她也察觉不到——她开始积极地分析：“我估计他是专门要等今天人多的时候当众表白，等会儿辩论完了还有评委评审和结果宣布的环节，应该是在那之后，趁着观众都还没走。”说到最后，又开始恶狠狠地咬着牙。

把这张纸条推给许芸芸，蓝森就站起，一路面歉意地拨开观众席的人群，径直向报告厅后门走去。

——不，之前他看上去就快哭了。蓝森默默地想。

蓝森了——这是个听起来很土却很有效的办法，只有一个问题。

“我的天，你从哪来的？十分钟……这可没什么卖的地方啊。”

总结陈词环节没有连恰什么事，她托着腮在台上坐了一会儿，低下去在纸上写写划划，专心致志，时不时还一。

[还有多久打完比赛？]

“刚自由辩论，这环节八分钟，下面还有两个四辩总结陈词……纯比赛时间还剩大概一刻钟吧。”

蓝森也在疼——除非能力暴，否则不能把他的话语用在人上，这条原则是他的底线，也是他控制这力量的枷锁，绝不能被打破。

可是，如果不能对人使用的话……他能怎么办？让那个糕发霉烂掉？让那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