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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了甚至失禁了,他也没有停下不是吗?
“真的吗?”男人掐住你充血的阴蒂,重重一捏,如愿收获了你高亢的尖叫,穴肉激烈地瑟缩翻涌,差点把他吸得直接射出来,“可是小骚逼还在不停地咬我,说还不够,它还要。你这贪吃的小骚逼,爸爸真怕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是不是得把你绑起来扔到男厕所里,让每个进来上厕所的陌生人都把你的骚逼当成公共马桶一样随便上,把你轮奸到一滴水都喷不出才好?”
这样的羞辱你听过无数遍,他就是想听你说“你是爸爸的小母狗,只给他一个人肏”,诸如此类的话,然后才愿意心满意足地射给你。
可是你胸口憋着一股气,或许是因为他不知节制的肏干,也或许是因为你坚持了两个礼拜的性瘾戒断被他破坏。
你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要跟他发脾气还是跟自己怄气,总之你头一次唱起了反调,故意叫得更娇媚了:“啊~~是呢……小母狗想要被很多男人肏……啊~哈……小骚逼想当……公厕里的免费肉便器~~啊~谁都可以肏进来……”
男人身体一顿,然后抓住你的腰肏得更加凶悍,另一只大手掐上你的脖子,慢慢收拢:“噢?小母狗终于说出真话了?”
你被他肏得逼出眼泪,已经有点后悔,但终归是倔强的嘴硬战胜了理智:“啊~啊~~爸爸……小母狗好爽……啊啊~~不够……小母狗还要……啊~~想要好多鸡巴一起肏~~啊~~”
他额头青筋暴起,两只手都来到你的脖子,掐得越来越紧,下身地挺动也用尽全力,再无怜惜。
你所有的声音都被掐断了,包括你的呼吸。
你痛苦地闭上眼睛,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绚烂的白光,一团团地在你眼前炸开。
男人的性器猛地深深顶入你的子宫,滚烫的浓精像喷发的岩浆一般崩裂击打在你脆弱敏感的子宫内壁,迅速将它撑得涨大。
你在窒息的目眩中被内射到了高潮,大腿紧绷,小腿在床上拼命地踢蹬,腿心的穴肉胡乱地痉挛啃咬,上身狼狈地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电击一般的快感已经冲击上了你的大脑,刺激到你的全身都开始抽搐。
他的大掌终于放开了你的细颈,没等他全部射完,你就已经被过于激烈的窒息高潮再度逼晕,只有一片狼藉的穴口还在滴滴答答吐着淫浪的汁水。
…………
当你浑身酸软地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又略有些老旧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味和廉价的熏香。
这是……男厕所?
随着这不可思议的三个字浮上脑海,你惊醒过来,扭头想看清自己的处境,却发现你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是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