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渍。

你并不知道撑在两侧的龙翅膀将你脖子以下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以为你能看到赫罗德站在那，他就也能看清你的全身。

看清……你是怎么主动张开腿向龙求肏的……

崩溃的羞耻感蔓延心头，你哭得凄惨又狼狈。

“啊……赫、罗德……求你别……啊……别看我……别看……呃啊……别看……”

“赫罗德……别看……”

“别看我……赫罗德……”

瑟拉瑞斯怒吼一声，终于对你张腿躺在他身下，却看着别人的脸、叫着别人名字的行为忍无可忍。

“看着我！”

“说，是谁在肏你？”

你看到赫罗德僵硬地背过身去，这才缓缓扭回了头。

入眼即是凑得极近的龙头，微张的长嘴里满是利齿，吐出发烫的龙息。皮革般光洁的表面肌理清晰可见，那双盯着你的金色竖瞳，震怒圆睁，惊悚又诡异。

你哽住了一口气。

“……是……是龙……是……龙……啊啊啊！”

穴口突然传来撕裂的剧痛，过于深入体内的性器简直把你的手心都顶到发痛。

他把根部成结的肉瘤也肏进了大半。

“是谁？”

“告诉我，是谁？”

嘶吼着，他抽离顶入，越肏越重，直到整个快有你拳头大的肉结都被包裹进你软烂的穴肉。

胸背的伤口因他过激的动作而崩裂流血。

金色的岩浆滴溅在你无助的脸上。

过度的痛与爽包夹之下，你的瞳孔都有些涣散了，张着合不拢的嘴尖叫哀嚎，任由口水溢出嘴角。

“……是瑟、瑟拉瑞斯……瑟拉……瑞斯……瑟拉瑞斯……”

他一边恶毒地，一次次将你吃不消的肉结肏进你的穴内，把你的穴口绷成糜烂的肉圈，外翻出红艳的穴肉和浑浊的白沫，一边仍然重复问你同一个问题。

“是谁？”

你只能在迷乱癫狂中不停地叫他的名字，眼泪决堤般汹涌，哭得连声音都哑了……

“咚——咚——”

不远处塔楼上沉重的钟声响起。

这本该是你与赫罗德互相宣誓后，正式礼成拥吻的幸福时刻。

正午的阳光透过空洞的屋顶撒入教堂，平等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只有你躺在瑟拉瑞斯庞大的龙体投下的阴影里，感受不到阳光的照射，但依然浑身都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