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香，我们走，去看下一！”

焦忞又故意朝她了一烟。

劲看了看摊开的书本，又翻了几页，然后把书阖上。

“看，怎么不看。”焦忞掏打火机，上烟。

劲终于等到了她发来的信息。

才几天功夫，就从她嘴里说一个“好”字。

她上到家里，隔着纱门，看见郭千本举着胳膊，站在一张凳上。

他倚着栏杆，回看卧室。顾襄背朝着他，从包里拿手机。

又是他！

“一切都好。”她去卧室把医院袋拿给他看。

“我也是顺路，就想顺便来看看你。对了，”郭千本喝了几，说，“我记得你这几天应该要检查，检查过了吗？”

顾襄偏看着他，“你把我当小孩吗？”

顾襄挥了挥空气。

顾襄朝他翻了下睛。焦忞笑着摸一支烟，见她皱了皱眉，他咬住香烟，烟往她脸上戳，“我不。我不把你当小孩，不过你一女孩，跟男人相总要三分警惕三分避忌，这人讲话不真不实，还义务帮你，我不信一个男人会没有目的。”

文凤仪小跑着过来，“没事吧？”

她拉开门，叫他：“郭千本。”

“检查过了。”

脑中画面，是八音盒上旋转的小孔雀。

“你还要看下房吗？不看的话就送我回去吧，我还有事。”

焦忞把顾襄送到小区门，顾襄问：“要上去吃饭吗？”

郭千本说：“都是顺手的事。”

顾襄让他坐，给他拿了一瓶冰饮，“你过来怎么不打我电话？”

他从看到脚，视线在她上游走，猛一香烟。大步走过去，他把人一搂，顾襄信息发到一半，被他带着了卧室。

“我最不耐烦老年人了。”焦忞说，“明天我再来接你。”

“我约了邻居。”

“今天不是看完了吗？”

焦忞：“我有必要提醒你，人心险恶，你妈不在，我就是你家长，你得听话。”

“怎么样？”

顾襄立刻去扶他。

顾襄摆摆手。

郭千本脚下一晃，“哎哎哎——”

***

文凤仪跟顾襄解释，“小郭来这里找你，刚好家里灯泡坏了，他特意去买了一个新的换上，刚才还帮我修了龙。”

顾襄绕过他往回走，“他不一样，他是个好医生。”

劲闭休息。

焦忞顿了顿。

这世上，能速成的事情太少，比如想得到什么……又或者是学习。

“不是玩。”顾襄跟他解释几句。

记忆法他不到速成，班门斧反而会巧成拙，他向来冷静自持，没必要忙中错。

“今天来不及了，不好意思。你什么时候有空？”

“你留在这儿吃晚饭，我带了你的煮。”

心急吃不了豆腐，他应该慢慢来。

“我就不能接你来吃饭？”

他见顾襄累了，退一步，“明天再说吧，我明天打你电话。”

郭千本翻了翻：“怎么低血糖了？”

“没事没事。”郭千本掸了掸衣服笑。

她力气哪够，最后还是郭千本自己了下来。

“那怎么好意思……”

***

焦忞接上：“想要我把你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