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认真的了。

他毅然决然的把令牌递了过去，乖的让人骗的都也很有负罪，顾知意惊喜极了，没想到这小呆那么容易被忽悠。

但他除了杀人，什么都不会。

“这么着，如果你实在要杀，能不能过段时间再杀？”

“你看，我的荷包还没帮你好，没有荷包你的令牌就容易丢，你要死之前，是不是得拿着你的令牌一起？”

他忠诚的是拿着令牌的人，重是令牌，而不是人。

顾知意不是很理解这逻辑，但也不妨碍他忽悠人。

杀手都对自己的任务有格外的执着。

“不会的，我就觉得你很有用啊……我有个办法，能帮你把令牌放好。”

“零，不会，，也，没有，钱，买。”

了自己的命，带着仅有的武跋山涉，一路来到京城，只为了完成谷里没完成的最后一个任务。

“当然知，但是你杀了她之后准备去哪？”

零乖巧的，“好。”

顾知意笑嘻嘻地把令牌收怀里，拍着小脯。

完成这个任务之后，他不知自己该去哪。

零的睛一亮，顾知意了个单纯的笑容，循循善诱。

“你看，这是我的荷包，里面可以放碎银和饯，你也可以个大一些的荷包，把令牌放在里面就好了。”

零：“你，先，我，要去，杀人。”

没有存在价值的人，就该死了。

主人说，令牌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去寻你家主人？”

“那就对了！”

“在荷包没成之前，你不许去杀人，好之后你再杀，好不好。”

顾知意耳朵一动，不动声。

这小呆明显没有不能在小孩面前谈论这些的概念，说到杀人也很认真。

小团终于了真面目，羞涩一笑。

“自尽。”

这是他的最后一个任务。

零睛一亮，然后又黯淡下来，手指无意识的住了衣摆，声音也闷闷的。

顾知意微微一顿。

零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看着像小狗狗一样，把脑袋耷拉下来的人，顾知意嘴角了。

“好嘞，给我，你放心！”

顾知意觉得手里的令牌有些冷，小珠转了转。

“零，好，没用。”

东西转了一圈又回到手里，小团晃了晃手里的令牌，眉弯成了弯弯的月牙。

“那这段时间，先跟着我过？”

他没什么忠诚的概念。

想说不是，又觉得应该是。

他顿了顿，一脸真诚。

“要一起。”

不会赚钱，不会说话，在来的路上还迷了路，被人骗了钱，好几次都差把令牌丢了。

“不过人家才刚刚学了一，的不太好，可能要你的令牌放在旁边个尺寸的参照。”

“我会呀！”

但是主人已经死了。

然后自杀。

“你，是个，好人。”

声音有些迷茫，“我，不知，但是，我，要，完成，任务。”

她就像诱哄着小红帽的狼外婆，面前的小红帽完全没有防备，像只人畜无害的羊崽。

如果之前的主人拿着令牌，命令零杀了他。

零抿了抿。

“汝南，王妃，你，知，在，哪里吗？”

但如果不是忠诚于谷主，他又该忠诚谁呢？

零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