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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无人,更加肆无忌惮地将手探进她睡袍的前襟揉捏起来。
她躺在卡座里,头顶着窗户,被餐桌和靠背夹在中间,上方是向她压下来的高大男子,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逃无可逃的猎物,被按在砧板上开膛破肚等着被做成菜。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刺得她的眼睛无法睁开。她伸手要拉上窗帘,西索已经用睡袍的腰带盖住了她的眼睛。
失去了腰带的固定,她的胸前门户大开,但仍然能无比清晰地感到他俯下身来,像品尝奶油一样舔吻着她的乳房,舌尖轻轻地碾磨揉转,很快就让那对敏感的蓓蕾再度挺立起来,随后——“啊!”
她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因为西索不知什么时候将一块冰块重重抵上了她的乳尖。他随即咬住了冰块,同时以灵活的舌头和冰块撩拨她的乳蕾,冰块磕着她的金属乳钉,不断地发出清脆的细响,又被裹含进粘稠的水声里,说不出的色情。冰冷和烫热的双重攻势,刺激得她全身犹如过电般剧震。
冰很快被他和她的体温化成了水,顺着她的胸口滑下,在皮肤上划出一道湿润的水痕,最终在肚脐眼汇成一湾小小的湖泊。她同样被打上了脐钉,那颗镶着火欧珀的银钉在皮肤、水和阳光的映衬下,折射出一种波光粼粼的质感。他着迷地凝视着这猩红睡袍掩映中的躯体,她的胸腔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凸起的肋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肌肤上布满蹂躏过的淤青和红痕,像是脆弱与生机、人工与自然无数凶险锐利的交锋。
身下的少女发出了微不可察的啜泣声,双手用力地拉着睡袍的衣襟,“不行——不要……”
“唉唉,我知道……”他把她抱起来,安抚地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等好了再做,行吗?”
“我还能有选择的余地吗?”她难过又悲哀说,红色的丝绸搭在她的鼻梁和脸颊上,衬着那对绿得惊人的眼睛,带来一种火焰与冰川般令人震撼的强烈对比感。
“否则麦康娜医生真的会把我告上法庭吧~”他看着这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嘴里说的话开始跟心里真正想的背道而驰,啊……不行,青涩的果实……要忍耐……
“你们这种人还怕上法庭?”她带着一丝怒意讽刺道,西索发现她的情绪变得相当快,像个变化莫测的万花筒,一会儿怒意滔天,一会儿万念俱灰。
实际上,他有一套自己的性格分类法,就像星座或者血型迷信学一样,称不上靠谱,但他热衷于此。他自认自己是反复无常的变化系,就这点上路路比和他完全相同。
这个时候再多说什么都无益了,他掏出别在腰侧的M9手枪,放在她手里。
“它是你的了。弹匣里还有13发子弹,你想怎么用都可以,我不会有任何的限制。”
如他所料,路路比先是愣了一下,对它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有些难以置信,而后她飞快地接了过来,娴熟地打开保险,食指扣在扳机上,用枪口顶住了他的脑门。
“就这么简单?”她的呼吸似乎有点发抖。
“就这么简单。”
“你不会阻止我?”
“我不会阻止你。”
“不会有任何人来找我的麻烦?”
“正相反~一定有不少人对我的死幸灾乐祸呢。”
“前两发子弹去了哪里?”
“噢~宝贝,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他不顾那随时会把他的头颅打个对穿的手枪,把她的脑袋按下来接吻。
路路比好不容易从那过分热情的吻中挣脱出来。她盯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扣上了保险。
“我会挑个好时候再用它。”
西索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