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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之hua(5/5)

和腹股沟。以前她喜欢生病,父亲总会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身边,细致入微地照顾她。她甚至痴迷于大病初愈时那种虚无感,那时她感觉自己是安全的,是被包裹着的,是被父亲爱着的。

床边陷下去的重量开始复原,父亲起身离开,她下意识地拽住他胳膊,模糊地喃喃道:“Daddy……”

胳膊的主人似乎停顿了一下,接着一个温凉的吻落在她干干的嘴唇上,她迟钝地反应过来那不是父亲,但还是条件反射似地张开了腿。

他轻叹一声,脱了衣服跨坐上来。他们都是年长的成年男人,体重相近,体格相似,但本质完全不同。父亲不会吻她,无论是吻胸部、私处还是舌吻,他干她没有任何感情投入,似乎只是为了性欲上的发泄。当然,父女之间的性行为无论出于感情还是性欲都是完全背德的。

她从来不明白父亲出于什么原因娶基裘,也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妻子,而基裘恰好门当户对,就这么简单。她当然抗议过,但没人听她的,她明明是席巴亲生的女儿,却不得不像个局外人一样被迫融入一个大家族中,被要求与继母和继兄和谐共处,眼睁睁地看着同父异母的弟弟们轻而易举地分走父亲的关注,再一点一点地失去宠爱,最后沦为整个家族的性奴。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伊路米把她送到父亲的床上时,父亲会那样熟视无睹地接受,仿佛她不是亲生的女儿。那个夜晚比伊路米第一次强奸她还要痛苦,父亲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她喊爸爸的时候他没有理她,她尖叫哭喊的时候他也无动于衷。他无视了她的求救。这是最令她难以接受的。从那以后她就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她听到西索往手上倒润滑油,仔细涂抹在他的阴茎和她的私处。他抱住她后腰,将性器抵在她穴口,慢慢往里送。太痛了,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西索顿住了。她觉得这样可能会很扫兴,于是紧紧咬着嘴唇,尽力压抑着尖叫,手指抓着床单,恐惧无助地等着他下一次进来。

突然间她发觉西索不是准备抽插而是要退出去。像小时候父亲陪她睡着后悄悄离开,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她总是梦见父亲走了就再也不回来。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他,“别走,Daddy——”

西索倾身把她拉进怀里,细碎的吻有些凌乱地落在她额头、脸颊和嘴唇,她感觉到他深吸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

“嗯~你让我很难办呢……”比她的体温低得多的手覆上来,转着圈拨弄着乳尖的金属钉,“随便叫男人daddy是很危险的事情哦~再这么叫我就默认你想要了??现在后悔的话还有机会,而我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来……”

她的反应是将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喝醉了一样口齿不清地小声叫道:“Daddy……”

这个称呼就像个开关,开启了一次激烈到甚至有点疯狂的交合。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西索所说的“不会停下来”究竟是怎样的。他压着她凶狠地贯穿进去,膨隆的肌肉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的动作简直像要把她拆散。

被蹂躏了一晚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了再一次粗暴的侵犯,她一边哭泣一边疼得发抖,想要并拢腿向后退缩,去躲避被撕裂的疼痛,但只是被温柔又残忍地拉开双腿。

她受不了了,可这时西索用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失去视觉之后,西索带来的感受和父亲渐渐重合,体格和力量的巨大差距带来沉重的压迫感,逃,逃不开,筋络分明的手握紧了她的脚腕,一种无法反抗的绝望感。每当她哭着喊Daddy的时候,下面的顶撞便变得格外猛烈。

“我受不了了……daddy……”她像个小孩一样呜咽起来,“快点结束吧——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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