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草。」我终于找到可以骂他的辞汇。

赤汤不吭声。

艾拉格尔愉悦的笑开：「不，那是我埋下的诱饵，这说来话长，要从你动手窃盗开始说明，前面几次你没有成功还被赖发现而迎来坏结局，我用上许多方法阻止你偷窃，不知为什么你就是会手，所以我乾脆让你偷走恩娜控制，我知这有风险，总比你被困在死循环里来得好。」

「这样就组合完毕，接下来只要贴在上就能和肌肤为一，顺利游戏区。」

似乎是想到那天的情况，赤汤的表情愈来愈难看。

「只是这样的话还不够，赖依旧会找各理由杀你，毕竟控制在你手上，因此我让系统去当诱饵，赖便没空你。」

将纸条随手往左手臂贴，随即到短暂的眩和灼痛，手上的纸条飘飘然落下。

「要，玩家门的识别证是这个，在游戏区内一样受到赖监视，由于玩家门的npc皆是知晓真实的人，受到的控会比其他npc更严密，你看过的焰月是演来的，我告诉过你，这游戏里的表面都不可信。」

艾拉格尔拿一张长方型的白纸条，连同焰月的卡一起递给我。「你把卡片放看看。」

哎呀，我幸灾乐祸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难怪当时你上会有那么多痕跡……」我珠一转，酸溜溜的说：「刚才谁还说我们什么虫上脑，某人的脑袋才是完全被什么虫给吃掉了吧。」

「现在的话，可以。」艾拉格尔语锋一转，变得凌厉：「不过，曾经有好几次他搞背叛变成我们的敌人，毕竟他本来是赖派来监视我的，但看上我们的系统大人之后就为倒戈了。」

我望向焰月，「他让你当诱饵？赤汤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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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格尔，他们真的能够相信吗？」目光带有敌意的望向赤汤，对方满不在乎的斜睨过来。

赤汤不满抗议：「艾拉格尔，是你说怕焰月跑我才把他的识别证和卡片给你，只是暂时寄放，不准拿给别人用！」

「方便什么？这时候还不忘npc的本份，认真工作吗？」

我撇撇嘴：「我也不屑用，是说，他待在这里安全多了，嘛跑到游戏区自找麻烦？」

这话让我瞬间到士气大振，能不能打倒恩娜和赖的疑虑被一扫而空，随后情急速绪冷却下来，之前赤汤背地里我一刀的恐惧仍在，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他们两个。

原来不是我运气好偷到宝，而是人家早就把宝放在前请我偷，成就都没了。

焰月猛然摇：「当然不肯，我趁他参加活动时偷跑去，他怕我跑，前一天还把我过去。」

艾拉格尔不理他，专心回答我：「方便近距离监视恩娜，事实上，恩娜控制就是他製作来的，没有人会比原系统还要更瞭解寻恋，加上他和虫曾经有过连结，反而更清楚虫的构成。」

偽装成芽芽的那段日我没少见过焰月，总觉得焰月是个任人的包，除了吃货属重叠以外，和现在的形象有些难以连结。

赤汤话：「艾拉格尔，不用和他废话这么多，讲重。」

「忘了先告诉你，这和npc角的识别证不能同时，会產生衝突，你想试的话先把识别证拿下来。」

艾拉格尔拍拍我的肩，随后掏一张写着「焰月」的玩家角卡，说：「这是赤汤从玩家门来的玩家卡，为了替他偽造份，若是用本来的样貌到游戏区很容易被赖发现。」

「不是赤汤的错。」熟睡的焰月缓缓睁，里本没有刚睡醒的迷濛，我不禁怀疑他刚才装睡。「是因为我被赖抓走，他是想救我才背叛你们。」

「有角卡掩饰会比较方便。」

「啊！该不会就是在夹夹乐机台的那次被赖发现抓走，才引发后续一连串的悲剧？」

我看着比卡片还要狭窄的纸条，搞不懂如何把卡片放，碰到纸条的角卡立刻被，而在纸上显墨字样。

「艾拉格尔讲重，还有你，不准笑！」

「骗谁啊！他们完全不像好吗！」

前系统＝前这个无害的吃货？

「用本来的样貌可以直接游戏区？不用识别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