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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敢不敢随我去看看，那群人都生得什么模样，的什么事？”

怪不得当杜聿说愿往明州时，阿爹先是反对，思考数日以后才改支持，立刻带着他四打，甚至今日还得拜访左相。

“本来易家军若真打了三年仗，那这坑还不会瞧着这么惊人，还能前线省下的用假账缓缓补回来……但偏偏一年就凯旋。”

“……那就有劳申屠老板了。”

崔凝脑中一片空白，看着申屠允语气平静，告诉她易家为何非死不可，句句椎心刺骨。

申屠允朝崔凝笑了笑，神中的戏谑更了：“崔凝，你夫君要前往明州治，太极行会岂会坐视不理？明州只有患民不断，平南王与赵擎天才有利可图。”

“这下好了，若真要查起来，朝廷上下，南方五州，各大商会，每个人都逃不掉，为首之人必定是抄家灭族的大祸。你以为这只是贪污治罪？实是当太与易家联手想查清账款去向时，就已与那暗中贪渎之人双方成了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零和之局。”

“你问我太极行会？我也大可告诉你，这军粮案之中，摘得最清楚的商会是他们，台面上若要查，他们可是一二净，牵涉最少……但实际上，其他行会商号要拿军粮案的好，十之八九的利，都得暗中透过他们的手才能到朝堂之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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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行会，你说有谁能惹得起？”

“……那太极行会与明州又有什么关系？”

阿爹一开始的反对是为了她，之后的改却是为了百姓。

崔凝听着，眶盈了泪。

“见识太极行会……？”她疑惑。

申屠允朝她笑了笑，换来她愤怒瞪视之后，他笑得更愉悦了。

“等到皇帝发现太并没有参与贪渎之事，一切都大势已去，他只能留下帝王的脸面了。”

“太极行会以商人赵擎天为首。那赵擎天就是明州发家的盐行，勾搭上平南王之后，两个人都犬升天了，十年时间，南方五州已成他太极行会中之。”

“崔凝，若杜聿真死在明州，你跟我可好？”

“东的龙袍，不过只是连环计中最后一环，你见不到皇帝是如何一步步与太离心的。定是先信了那亏空的银两是让太所取，又信了易氏一族早对皇上有异心……还信了皇后本就看不起丈夫。”

崔凝听毕，面凝重。

易家所有人在前线都是生死拼搏，可这群人……这群人却置将士生死于不顾，满脑都只想着捞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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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急，就埋下不少祸端。”申屠允冷笑了一下：“本就是贪官污吏横行之，不少州官以打仗为由预收了大量的税，买的军需还省去查验关卡，引人钻鼠，那群商贪得比原来还要多。于是层层递，商贪官沆瀣一气，逐渐成硕大雪球，再无人能填补。”

“若崔浩带着杜聿访左相府是为了要去明州，那他今夜大概会很晚才回府了。”申屠允沉片刻，低声问了她一句：“既然如此，你要不要随我到莳楼去，见识见识太极行会里都是些什么样的人？毕竟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