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国很理解此时林发跖的心情，又不好回答，就微微一笑。林发跖似乎仍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之中，端着酒杯，：“你还记得咱班上有个叫王恩的小土财主吗？”

“思国，你还记得这支钢笔吗？”林发跖说着，从上衣兜里掏一黑老式拧帽钢笔放在了周思国的面前，笑：“这是大老王老师送我的，我一直放在我的边，尤其是孤独无聊的时候，我就拿来看看，现在我用不着了，也难以回想过去了，送给你，留个念想。”

“当时，你还对我说，以后我们谁先挣钱，就由谁先给对方买一中山装。我说，为什么？你说，肯定你比我先挣钱。”林发跖接着周思国的话。周思国没有说什么，似在沉思。林发跖望了自己上的中山装一，笑：“没想到，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没忘记。”

林发跖摇了摇，笑：“准确地说，是我骗来的。大老王老师不是一直嫌我的字写的不好吗？我就说，我的钢笔不好用，如果有好钢笔，一定能把字练好。大老王老师便把他心的钢笔送给了我。当然，我的字也有很大的起。”

“我记得我们在上学的时候，看到大老王老师，穿着一中心装，当时我们非常羡慕，记得你对我说，有天参加工作挣钱了，一定要先买一中山装穿上。”

“那书的确是王恩的。那小本不是学习的料，就是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显摆，不如送给你更有用。我便偷来送给了你。”周思国顿时明白了一切，不知该说什么，微微一笑，心想：偷人家的东西，还理直气壮。

那是一天的下午，正在上自习，周思国在一本化学复习资料上的题。王恩似乎丢了同样一本书，走近周思国一看，声称周思国前的复习资料是他的，便不由分说，拿起就抱在了怀里。那复习资料分明是林发跖送给周思国的。周思国自然不肯相让。于是，二人便争执起来。林发跖见状，踩着书桌飞跑到王恩面前，一拳打在王恩的脸上，并厉声称，书是他从新华书店买给周思国的，并让王恩将复习资料还给周思国。王恩本不是林发跖的对手，又加上理亏，无奈之下，只好将复习资料又还给了周思国。

或许怕是影响同学们学习，或是担心被老师发现又要受批评，或是防止王恩日后找周思国的事，林发跖叫王恩走教室，王恩自知不是林发跖的对手，更清楚林发跖的用意：想在教室外教训自己。就借故已将书还给周思国，想回到自己的座位，息事宁人。而林发跖年轻气盛，将王恩的手用力向后一拧，王恩乖乖的被林发跖押着走了教室。不长时间，双红、满脸鼻血的王恩又走了教室。同学们都领教了林发跖的厉害，也知林发跖与周思国的关系，从那之后，没人再敢招惹周思国。

接过林发跖递过来的钢笔，周思国仔细查看了一番，笑：“不是你偷的吧？”

周思国叹了气，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代，：“有些事情可能转即逝，但有些事情，却如同石刻般印在人的心间，终生难忘。”

周思国似乎没有听见，对一旁站立着的妻：“这是我同学王大祥，这是我的妻。你这衣服就是你弟妹专门给你买的。”

“谢谢弟妹了，让你心了。”林发跖与周思国人握过手后，不由的再次望向自己上的衣服。周思国对妻：“快把菜摆上吧，我和老同学喝两杯。”周思国说着，与林发跖坐在床上，周思国人急忙拿酒，将篮里的菜摆上。

林发跖没再说什么，望了在静静听着的周思国人一，轻轻的摇了摇。周思国人似乎看了林发跖的心思，就起：“你兄弟俩好好的聊吧，我去遛遛。”

林发跖见周思国人误解了自己，忙起：“弟妹你坐吧，不影响我们说话。”周思国人微微一笑，望了满桌饭菜，还有酒杯满好的酒，轻步走了收监室。

有些褶了。”林发跖说着又极力平整了下。

周思国对林发跖：“来，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林发跖没再推辞，来到桌前，端起酒杯，与周思国碰过后，轻轻呷了酒，若有所思：“格决定命运。今天的结局，可能与我的格有关。”

林发跖望着周思国满是困惑的目光，：“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参考书吗？”周思国了。

周思国了，对中时发生的情景，印象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