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笨拙而又可的动作逗笑了，知她就算再使劲扳，脚也没法够到自己的脸，很快郑丛就放弃了，着酸痛的大说：“你是怎么练会的？这个要练习多久？”

“讨厌。”郑丛不好意思了，扭过去不再看我。

“没怎么练习过吧，”我微笑地说，“不过人的就算再，也不能像手臂一样抬起来摸到脸上。”

！别！”我阻止她，“再让我一会吧，你的脸我还没看够。”

“恩，好像是这样。”郑丛，掰了一下自己的，可能又想尝试一下。

我又继续说：“所以你说的那没有双手却什么都能的人呢，他们有一个前提，就是有两条，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一条支撑着另一条来工作了。”

我坐好把左抬起放在了一侧的假上，然后用尽最大的力气弯下腰，脚趾能够碰到镜，便动脚趾去夹，镜一下就被我夹了下来。

“可不是吗，”我把凑近她，“你帮我撩开衣服看看我的腰，都被你掐青了。”

“怎么，你害羞啦？”我站起来换位置重新坐到她的面前，“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一都没害羞。”我故意逗她，“你可厉害了，还特别的冲。”

“不会啊，”我坏笑着摇，“我还能看着你，还能，那个……”

“思成你真！”郑丛坐在我的边拍起了手，我只能无奈地撇嘴，没想到正常人来轻而易举的事情让我到会受这么大的呼，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的话很有理，我不可能一辈一隐私都没有的活在别人的底下，所以很多自理能力都需要我去练习，有了郑丛在边，我早已不再害怕尝试失败了。

郑丛见我的脚夹着镜停在空中，有些不解地将镜拿走，问我怎么停了。我只好耐心地告诉她：“因为我只有这一条，就算能把镜拿起来，也不能再移动把东西放下来。”

“思成，你试试能不能自己摘镜，万一以后边没有人的时候你需要镜怎么办。”郑丛坐在我旁边认真的说。

两团

郑丛看着我的脚有些愣神，我担心她难过，不想和她说太多关于自己受到限制的事情，可是在郑丛面前，我又不想隐瞒和欺骗，既然打算一辈在一起，我应该呈现一个最真实的自己。

“你看啊，”我耐心地解释给她，“我是把架在了这条假上，然后弯腰才行，是用脸去找脚，而不是直接抬脚摸到脸。”

“怎么会呢？你刚才就自己把镜摘下来的，脚趾都碰到鼻了。”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转化话题的时候，就听见她说：“所以你才会有很多事不来是吗？“

郑丛又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羞涩的笑，我看的是这样的清楚，为自己之前错过了那么多而到遗憾。

“我以前在新闻里看见过没有手臂的大学生，吃饭喝样样都是自己。”郑丛边说边抬起来自己的脚，努力试着够到自己的脸。

我停顿了一下才，视线重新变得模糊起来确实觉很糟，没想到我之前一直生活在这么差的视线中，就好像个天生的盲人重见光明了以后才知原来习以为常的黑暗是这么的痛苦。

“我明白了，”郑丛说，“所以如果你不穿另一条的假肢的话就什么都不了了？”

“我真的……”她咬着嘴有些说不下去，“那么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