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了话，只能冲着他淡笑着摇，我想我还没有脆弱到会被冻死的地步吧。

然而这个叫“小草”的姑娘真的像棵草似的韧不，以柔克刚，她认准的事情就会一鼓作气认真到底，不会受任何事情的影响和阻挠。自从我能吃饭了以后，郑丛开始每天从外边买饭回来吃，有的时候是汤，有的时候是粥，回来以后如果凉了，就用微波炉再重新一下。

我只有一只脚，刀叉肯定不能同时用，只能用脚趾夹住刀切排，排并不会躺在盘里听话地被人切，所以我一用力，排就会在盘里移动，更何况两只

这天她打开门时，脸上就浮现了平时很少能看到的笑意，她放下包，对我说：“思成，今晚你要吃什么？我现在去买。”

看着一盘，我一都没有。

我不理她，目笑意的看着她，她终于不再理我，也不再询问我的意见，一脑完了所有的菜。

在郑丛的照顾下，我能觉到自己好了很多，但是确实是瘦了不少。过了这要命的前三天以后，我开始能够轻声说话，只要不震动声带就好。

在服务员的注视下，我咬起了桌上的笔，正打算找张纸来落笔的时候，里一空，郑丛已将笔抢了下来，她有不兴，低声说：“你嗓不是能说话了吗？又在故意？”

餐厅的环境很好，郑丛选了靠窗的一座位，我慢慢跟在她的后走过去坐下，没有双臂假肢的我确实显得比较的单薄瘦弱，很快便有服务员很绅士地走来，低声问我要不要将气调大一些。

这一次，郑丛一下煮了十个。

郑丛很少吃西餐，的菜全是最基本的几款，排被摆在我的面前，看着左右两边的餐，我竟也没有了曾经那“需要怎么作”的思考。

？是不是我错了，我应该直接走得远远的，何必留在这里折磨无辜的她？

郑丛也不是请了一周假，但也不知她是怎么请的假，有时候去一次单位，但是很快就能回来。我开始尝试自己洗衣服，总不能把郑丛帮我脱下来的脏衣服还给她洗。我有很多事情都不好，但是我依旧愿意尝试着去。

我提议去吃西餐，这是我第一次在大广众之下暴残疾却不觉得羞耻。

饭到了，窗外已是一片漆黑，餐厅里的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即使室内灯火通明，为了增添气氛，服务员还是为每桌送来了一盏的烛台，看着那飘忽不定的火苗，我才发现，自己的内心好像已经完全空了，而过着这没有情，没有思想的生活好像并不算太坏。

郑丛也不不理服务员，只是翻开菜单认真地看了起来，时不时地抬望我一下，见我正看着她，便问：“你要吃什么？”

平时里我几乎不说话，更不会打听她的生活和安排，所以她总是在我想不到的时间就下班到家了。

我又摇，突然就变得释然，我想我们应该多到外去，总呆屋里，郑丛是不会觉到来自外界的压力的。

我摇，咬过纸笔写到：我们去吃。

“去？”郑丛倍意外，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歪着看着我的字。“你不是不想让人看到你用脚吃饭的样吗？”

郑丛从来不在乎我对她的态度，有时候我挣扎，有时候又放纵，大分时候都时和她唱反调，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只要拿过纸和笔，大分写下来的句更能刺痛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