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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快七点了,早过了正常吃晚饭的时间,骆长生等人都有些饿了。
没什么好说的,先干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肚子里有了货,几人又才正儿八经的聊了起来。
骆长生看了江晓白一yan,开口dao:“晓白,你先说的话我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些年我只顾着抓县里的经济工作,对下面的人关心确实不够。”
“骆县……”
江晓白正准备开口,骆长生抬手打断了他,继续说dao:“老校长在山hua村奉献大半生,而山hua村也只有他一个正式的老师,就连他去世了,县里都不知dao,起码说明县教育局的工作失责……”
骆长生一句一句的说得诚恳。
江晓白抬yan看着骆长生,他之所以挤兑骆长生,也确实有对土城县教育局的不满。
正如骆长生所说,山hua村小学毕竟是归土城县教育系统guan理的,他江晓白安排再多老师去教学,那也只是属于援助,不是职责范围的事。
因此,老校长去世后,严格意义上说山hua村小学就没有老师了。
这zhong情况下,教育局不应该chu面安排一个老师,或者最起码也要跟山hua村小学现在支教的老师对接一下啊。
然而,什么都没有。
说明土城县教育局gen本就没重视山hua村小学,也没在乎老校长的死。
这让江晓白gan到有些心寒。
也为老校长不值。
骆长生或许一开始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也是一个jing1明的人,更是了解江晓白的为人。
江晓白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挤兑他。
趁着吃饭喝酒的工夫,他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因,不由得自惭、自责,才坦诚的说chu了那番话。
江晓白的嘴角掀了掀。
骆长生能如此坦诚,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有点chu乎他的预计。
他也坦诚的说dao:“骆县长能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骆长生dao:“我虽然意识到这些,但对骆县长后人的关照,我能zuo的还是很少。”
江晓白点tou,知dao骆长生说的也是事实,说dao:“只要骆县长有这个心,juti的事情我可以chu面。”
骆长生问dao:“你早有打算?”
江晓白也不隐瞒,dao:“是有点想法。”
“你说!”骆长生说dao。
江晓白dao:“我在山hua村不是有个煤矿吗?我想把从土城到山hua村的路修一下。”
又是修路?
骆长生、ma力和殷轼都愣了一下。
似乎江晓白真的特别喜huan修路。
不过,这修路与关照老校长的儿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骆长生三人一时没有明白。
“修路,自然是好事。”骆长生看了一yan江晓白,斟酌的说dao:“从土城到雪落寨的路却是很不少,只是一条土路,不知dao你想修成什么样的路?”
江晓白dao:“我修路,最差也是修成柏油路。”
ma力和殷轼差点一口菜penchu来。
现在整个华夏国内,大多数国dao都还是石子路,江晓白竟然要把一个小县城通往小山村的公路修成柏油公路,这……实在有点chu乎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