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黄歇这嘴欠的杠，就不能惯着！时不时收拾他一顿，既让他服服帖帖，也能有助于曲侯的心愉悦。

你听他说的什么‘杀尽秦人’。

“小白，你是女，这家国仇恨倒也与你没有太大系……小黑，你是我大楚男儿，又跟着芈良公，日后必然也是曲侯麾下一员虎将！切记面对秦人，不要心慈手！”

众人用短剑分割羊，分而之。庖厨又恰到好地取来一盆绿油油的独小野蒜，皆已清洗净，绿茵茵的蒜苗与洁白的小蒜看起来分外诱人。

熊午良领了黄歇三人回来，烤的主厨已经换成了嬴卓——嬴卓手指麻利地翻动羊，时不时用短剑戳开几个方便味儿，显然很熟练。

外面听课的熊午良人都傻了。

嬴卓抬起，看向黄歇，满脸不善。

没看来啊，这黄歇岁数不大，也是个实打实的民族主义者。

正襟危坐的黄歇看着熊午良这副惫懒模样，不由得暗暗翻个白——就这熊样儿，真丢贵族的脸！

你们楚国南蛮也笑话我们？

老德儿国正万字旗了，是吧！？

反正目前来看，秦国确实是主线任务上的大boss……没什么所谓了。要是楚国能团结一致秦国，也算是国之。

熊午良满足地长叹一气，只觉所有味都在发舒适地长。

他生怕熊午良说他讲课不行，再送他去喂狗遛狗……

熊午良推门而：“吃饭了。”

黄歇的授课被打断，有些不满，见到来者是熊午良之后，才略微释然，接着又有些张地问：“那个……曲侯，我这课，上的还可以吧？”

……

难怪在真实历史上，项羽攻关中之后，造下那么多屠城杀孽……这针对秦国的民粹思想，看来在楚国是传已久了。

熊午良凑上前去，用腰间佩剑切下一片羊，只觉香气扑鼻，金黄的羊油顺着短剑下，熊午良赶凑上前嗦了一，不由得前一亮，大赞一声：“鲜无比！”

“黄歇恨不能杀尽秦人！”

熊午良左手一羊，右手一小蒜。

什么叫‘西戎胡人蛮’？

土地……”

熊午良满意一笑。

“迟早，要让秦人付血的代价！雪我国耻！”黄歇的声音振聋发聩。

不过却也不敢言叫嚣，生怕熊午良反手便送他去伺候旺财……

只觉脆生生冰冰凉的小野蒜在中炸开，混合着香、冒着羊油的焦黄羊——这小野蒜的辛辣味并不重，主要是淡淡的清香，正激发了焦乎乎羊的全滋味——

熊午良一拍黄歇的后脑勺：“小孩儿，有吃的就不错了，你以为你是孔夫啊？不方正不？吃不吃！”

熊午良瞥了黄歇一，也懒得置评。

……

闻着的香，小黑小白神采飞扬地凑上前来，满脸期待。

黄歇先是一惊愕，然后忍着香，皱起了眉：“西戎胡人蛮的吃法？”

有被冒犯到！

黄歇气得前一黑，却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坐在一边等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