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灿只能摸摸他：“好吧，我会再跟大家说说，每个人都要遵守规则，这样才公平。”

了。

“嗯嗯嗯，我会记住的。”克里斯很是敷衍地，接着便急切的问她：“上回布置的曲我都有好好练的！就是汉娜老是一个人霸占着钢琴，明明说好了大家每天来只能弹15分钟的！”说着有些生气地回，瞪了瞪后面一个小女孩。

“！你来了！”

“你想问为什么克里斯看起来那么好学，却会这么坐不住，还老想着偷懒去玩吗？”

她看见魏鸣在门等着，便凑了过去，对他说：“谢谢你能来。”

注意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一时间产生了一莫名的疑问，但又觉得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因此也并没有说。然而季灿灿看着他，却好像是已经知他想问什么一样，先提前开了：

季灿灿他们一门，就有一个脸上还挂着五彩斑斓颜料的小男孩突然很兴奋地跑过来，一下撞了她的怀里。

时间定在周日上午十，而当季灿灿到的时候，魏鸣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季灿灿把谱给他摊开，是一首克列门的小奏鸣曲。

“克里斯，小捣鬼。”她弯下来接住他：“脸上这怎么成这样的？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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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没有经过别人同意就这事情。”

而魏鸣因为是第一次来，所以门后只是先跟孩们打了声招呼，便在一旁看着他们玩。

克里斯非常得意地回望了一那个小女孩，便急切地拉着季灿灿的手要往那个摆着一架老旧立式钢琴的大厅走去。

然而学起来的态度却是端正得不行，让他弹琴时只能坐凳的前叁分之一，就绝对不超那线，只是时不时会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地挪腾一下。

但方晴下一秒就开始发愁，毕竟季灿灿给她提的那个七八糟的理由肯定用不上，那她得找些什么理由才能把话圆过去呢。

那叫克里斯的小男孩一下瘪了瘪嘴，有些生闷气的样：“昨天画画的时候，丹尼尔到我脸上的，说是报复我之前不问他就把他的画拿去给大家看。”

一共收容了大约几十个孤儿，平时大多由教会的修女们照顾他们的饮起居，直到被收养或者被资助送去寄宿学校。而在此之前，这些孩几乎接受不到太多与同龄人相同平的教育，多是依靠外来的志愿者每个月过来教上一些。而季灿灿他们自然是负责教些基础乐理，乐启蒙什么的。

魏鸣轻轻嗯了一声：“先去吧，我不太懂这里的运作规则，可以的话要麻烦你多跟我讲讲了。”

“弹得很好，比上次步大多了。”季灿灿先夸了他，然后指着乐谱上的几个地方，极为耐心地跟他讲解：“但是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还记得我上次说这些地方要怎么弹吗？这里要断奏，弹完前一句先把手抬起来，然后再放下去，不可以连在一起弹。”

但那小女孩下一扬，也没理他。

可都不用等到她想个绪，魏鸣就直接答应了下来，甚至都没有问她季灿灿为什么会突然邀请自己。只说：“那你把时间和地址都告诉我吧，我会去的。”

她说完，又想起先前方晴给她吐的关于魏鸣的传闻，打趣一样地接了一句：“不过照你的标准来说的话，可能我也算是个一天到老想着偷

“断奏……”他脖突然拧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带动脑袋也跟着左右歪了歪，神渐渐变得有些飘忽不定，却看得是想要努力去理解她的意思。

他才不过五六岁的样，坐在琴凳上脚都够不着地，还得额外找个小凳在下面垫着。

这座由天主教修女会经营的儿童福利机构，与当地的一所天主教教堂并设在一起，坐落在K大音乐学院西偏郊区一的地方，但也离得不远。

克里斯，然后一下翻过琴凳，跑过去找在后面一直注视着他们的年轻修女。

方晴把季灿灿的提议转告给魏鸣时，对方第一反应是十分惊讶的。

但是季灿灿看他这个样，却一瞬间了然了：“你得很好了，先去玩一玩休息一会，再回来练怎么样？”

克里斯也没等她开，便急着要弹给她听。一遍下来虽然有些停顿和错音，但也算是顺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