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镜亚也唤刚剑，在领域内抵销镰刀的法则，守得密不透风。双方一下旗鼓相当，僵持不下。

「没事。」

商芷殷脸顿时变得无比难看，转过去，本来以为韩清萱会伏在哪里等着偷袭，但乎意料的，她只是在两人三十公尺，握着镰刀，全颤抖，用力的调整呼，用力的调适心情。

「死不了。」商芷殷轻颈侧，发觉伤只在被冰冻的那一瞬间会刺痛而已，之后就麻木了，「话说，你关心一下自己好吗？」

商芷殷叹了气，微微闭上睛，以掩盖神中的惊喜。

「你是白痴吗？都叫你走了。」

韩清萱就是这人，一开始被怒气冲昏时是最好制伏的时候，不过只要给她时间冷静下来，要对付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看到商芷殷的伤，冯镜亚虽然有些惊吓，却总算松了一气，伸手抚着商芷殷的伤，伤结成了薄冰止住血。

扛下这一记，铁笼在冯镜亚念动下立刻拆解，变成无数蟒蛇般的朝韩清萱刺去，然后他武装自己，举枪欺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双方短兵相接，所使的力远胜不久前崩裂楼层的那刀，但这铁笼只是轻微凹陷，下方的地面更是毫发无伤。原来铁笼不只是表面如此，是下方有更多钢延伸去，分散力以求稳固底盘。

「前辈，不好意思。」

韩清萱招架了几条钢，倒退几步，镰刀重敲在地上，震一圈霸的法则，钢通通在韩清萱边半公尺就被拒诸于外，无法再。而她手上也没停下，一手镰刀挥得行云，攻防之间有着说不的优雅。

「矮个？纳命来！」

「唉，真不晓得你是不是睛抹到蛤蜊了。」韩清萱漫不经心：「她这个人自我中心到不行，事暴力，又小到像是个男的，你要是想要男人的尊严就赶快分一分了吧。」

横竖已经撕破脸，商芷殷也不顾别人脸了，一脚踩回韩清萱痛，「韩清萱！你这矮凭什么人攻击？」

冯镜亚与商芷殷同时下意识看向后者的事业线，商芷殷前曲线柔，但比起韩清萱却是相形见絀，只是没那么不堪。不过商芷殷还是险些被气个好歹。

「……」冯镜亚一下安静下来，怔怔的低声骂了句：「该死的。」

「我忘记了。」

冯镜亚将商芷殷护在后戒备时，韩清萱提起镰刀，表情古怪的指着冯镜亚。

冰锥消失，冯镜亚从穿的一跃而起，单膝跪在商芷殷面前，不怎么敢对上她的视线。

「那就好。」冯镜亚将商芷殷扶起来：「前辈还能动吗？」

回首过来，刀刃已经迎挥下，他双掌向上一错，他所立足的地方衝无数钢，如同藤蔓疯狂生长，最后在他上方形成一个尖铁笼。

但凡间的终究无法抗衡另一次元的產。冯镜亚每扛下一记攻击就必须修復，或是重新凝一把再战。钢铁是重元素，使唤起来特别耗力，还必须在脑中构筑固的形状、原排列，否则连一下都接不了。时间一久，冯镜亚脑袋就像烧起来一样，鼻耳开始渗血。

韩清萱似乎懂了什么，坏笑：「姓冯的，你该不会……看上了这个商芷殷了吧？」

「拥有力量

冯镜亚正纳闷这两人是在吵架还是在斗嘴，韩清萱镰刀一带已经杀了过来，他立刻用一团空气元素迅速包裹住商芷殷，然后一把推，接着毅然地转迎战。

而冯镜亚目前要面对的，就是即将恢復实力的前辈监护使。商芷殷知冯镜亚的实力，如同未经雕琢的上等玉石，前程似锦，现在却绝对不可能是对手。

虽然资歷尚浅，但因为特殊，不是对人战还是讨伐雾灾，商芷殷都有丰富的经验。发疯的敌人固然可怕，但发疯之后又能冷静下来的敌人更是无比难缠。就是她从经验中领略到的。

商芷殷记得他这个反应，他下一句会说……

「啥？」对韩清萱不合时宜的问题，冯镜亚大为咋。

「这么讨人厌的人死了不是件值得兴的事情吗？」

「我至少在四御园待了十年，你再天赋异稟也到此为止了。」看冯镜亚窘态渐，韩清萱猖狂的微笑，力与招式更加凶狠。

「呃……我痛前辈了吗？」

「嘶……」剧痛衝上脑门，商芷殷倒凉气，痛得泪光闪闪。

「至少我不会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