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非恪遇到了人生中第二次挫败。

不多久，洛时雨那护短的脾也一传十十传百，没多少人再敢招惹沈非恪——无论以何理由，毕竟总有那么一些人，看不上这位养尊优又得堂主青睐的少年。但沈非恪又怎么会是安分守己的，待武艺有所步，便各挑衅他人来实战切磋，从十局三胜一直到最后哭众人，沈非恪也成功到恶名远扬，跟着他就跟个开屏孔雀般耀武扬威，转就去找洛时雨讨要奖励去了。

“说好了，我教你啊，你可别反客为主。”

五年里师洛时雨时刻不忘教授他武学知识。他天资极好，不过数年功夫便可与那些自幼习武的弟们比试。无论何时，洛时雨总是站在他这一边，最初他打不过人家，洛时雨就亲自上门“讨教”，丝毫不她一个堂主算不算欺压同门。

“师放心，”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像是一声无奈的轻叹，“待这天下形势太平，我也不过是个前朝余孽罢了，不哪方获胜，我都不会有立足之。”

“好说，好说。”沈非恪嘴角一弯，笑得像只狐狸。

“谢师成全。”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见此，沈非恪不由笑意加，他捡起被丢在一边的书籍，稍稍一翻便发现那书页早已掉包，正经的封壳底下全是糜烂的图画。

阁，师弟答应我可好？”

“弱冠之礼。”

那话语间来的维护意味让沈非恪愣怔须臾，分不清她这非同寻常的亲昵是否有某更层次的原因。但沈非恪很快又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他安静地靠在对方有些瘦削的肩膀上，听着耳边风声大作，须臾之间已经远离了那是非纷扰的国都。

“奖赏？”洛时雨正躺在床上观教义，见他来了也不避讳，还是懒懒赖在原不动，只是用略带撒的语调询问：“师弟可要去江湖上闯？”

“好，你说了算。”

“什么礼？”

“……你可是相中了哪位闺千金？”洛时雨移开视线，底有些莫名的恼怒，“我去帮你掳来可好？”

沈非恪在飞羽阁禁地一待就是五年。

洛时雨先前郁郁寡的神顿时一扫而空，她惺惺作态：“师弟有求，我必然倾相授。”

“劳烦师了，”沈非恪轻笑，“我也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得以一亲芳泽，许我个宵一夜，我便心满意足了。”

“非也。”沈非恪随手关上房门，一双桃眉目传情，难怪他当年游手好闲却依旧被众千金暗许芳心了，“我是来讨礼的。”

尊老幼的好师弟自然乐于助人，搂着师换了个姿势，一直把她到咙沙哑才停下，眉笑得意洋洋：“师，你说……师弟可厉害？嗯？”他恶意将洛时雨往下一压，只听得对方恼怒：“好师弟可真有经验，以后得将你金屋藏，日日服侍本堂主才行。”

洛时雨狠狠盯了他一，压低的嘴角暗示其主人心情不佳：“师弟真是得我教真传，师很欣。”

只是不多久，洛时雨就坐在他上不动了，哭唧唧：“……师弟，腰都了。”

“师看了这么久，想必有心得，”沈非恪晃了晃那本厚厚的“飞羽武学秘籍”，饶有兴味地随手翻了几页，“师弟倾慕已久，不知是否可以领略一二？”